你的怎么ruan趴趴的
秦岸愣了一下,烧得水run的眸子不解地望着她:“……啊?”
“我要看你有没有。我洗澡时候看过,我不长那个丑丑的棍子,那肯定只有男孩子有了。”宋今禾理直气壮,甚至还要去掀他的被子,“我要看看是不是所有男孩子的棍子,都像刚才那个一样丑。”
秦岸向来不会拒绝她。
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宋今禾刚才脸上那种讨厌的表情。
他可不想被禾禾讨厌!
于是,他慢吞吞地坐起来,听话地将睡ku和里面的内ku一起褪到了膝盖chu1。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feng隙,照在他苍白得近乎透明的pi肤上。
两条tui细瘦修长,毫无瑕疵。
而在那片白皙之间,安安静静地蛰伏着他的小鸡鸡。
和视频里那个黑乎乎的棍子完全不同。
它是粉色的,干干净净,ruanruan地垂着,像个jing1致的小蘑菇,又像是一块还未被雕琢的粉玉,连周围都还没长出视频里那样乱七八糟的mao发。
宋今禾凑近了些,屏住呼xi,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番。
“诶……”她松了一口气,满意地点评dao,“你的棍子怎么是粉色的,真好看。”
秦岸羞得浑shen都在发tang,不仅仅是因为发烧,更因为她直白的注视。
他不安地蜷缩起脚趾,睫mao颤抖,小声地讨好:“……禾禾喜欢吗?”
“还不错。”
宋今禾伸出一gen手指,轻轻戳了一下那ruan绵绵的一团。
秦岸浑shen一颤,差点叫出声来,眼尾瞬间bi1出一抹泪水。
“怎么不像视频里那个一样?”她疑惑地歪着tou,手指又拨弄了一下,“那个是立起来像棍子一样的,你的怎么ruan趴趴的?”
秦岸哪里知dao为什么。
他被她戳得有点疼,又有一种奇怪的酥麻感。
但他更多的是害怕,他怕自己真的跟别人不一样,是个怪物。
他急于想要藏起来,自卑得快要哭出来了:“我不知dao……禾禾,我冷……”
“好吧,没事,可能你的棍子就是ruan趴趴的。”
宋今禾见他这副可怜样,大发慈悲地收回手,甚至还甚至贴心地帮他把ku子提了起来,安weidao:“没事啦,虽然ruanruan的,但是它ting好看的。”
虽然没搞懂为什么会不一样,但她得出了一个重要结论。
她拍了拍秦岸guntang的脸颊,再次确信dao:“秦小岸,你真是个浑shen都很漂亮的男孩子啊。”
秦岸xi着鼻子,睫mao上还挂着泪珠,在她的夸奖下,乖乖地点了点t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