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偶。至于离婚有几对,那不关我屁事。我妈跟我爸歹戏拖棚,我实在看不下去,趁机说:「阿嬷!可惜妳没女儿了。这样吧。妳干脆劝黄爱娟快离婚,改嫁扬叔如何?」
外婆一听,脸色很奇怪。
我赶紧说:「开玩笑的啦!我妈对同款的男人,铁定没胃口了。」
「阿南仔也没什么不好,只是命运作弄,那也不能怪他。唉!」
外婆感伤起来,苦涩笑了笑,很感
说:「姻缘天注定,有时月下老人太忙了,或是忘了
上老花眼镜,难免也会牵错线。阿嬷只知影阿南仔还是很疼你,一直都很挂念你,常常要阿仁打电话……青仔!听阿嬷ㄟ话,晚上去打电话?」
她直视的眼光蒙上水雾,神情充满恳切,以央求的口吻在苦劝。
我心里作疼,偏爱固执说:「他有那么多
要照顾,哪来美国时间理我们。」
外婆听了,呵呵发笑说:「你也知
,恁母仔就是那種火爆脾气,气
上口无遮栏,什么瘋话都講得出口,你别信以为真。其实……」急切的语气陡断。她以充满哀然的眼光,深深看了我一眼,苦笑着转
,边念
:「阿嬷的眼睛虽然老花了,还是看得很清楚。无论是阿南仔、恁三舅,还是阿风,都是很实在的人。至少,比恁二舅好多啰!」
我许久未见二舅,很期待。他看见青石湖现况,是否有胆脱光,
下去游泳?
游泳有许多姿势,随人喜欢。生活也有许多选择,有人难过,有人好过。
周日傍晚,黑懒仔突然出现在视线内,假装游客。
蓦然,我生出一
冲动,想也没想,把人带到扬晨风的小屋。我
子也没脱,一脚踏在床上,出气般狠狠插干了起来。黑懒仔上
趴,屁
翘高高,愈扭愈大力,一直迎过来,态势好像饿了几千年,要把我生吞活剥吃到饱。他频频回
,
吁哀叫:「啊!啊!啊……恁北ㄟ菊
很久沒這麼爽了,古锥ㄟ阿青!我心爱ㄟ懒叫!搁来、搁来!大力干进来!」
我忽然失去往昔互动的兴致,埋
苦干,满脑都是扬晨风的大鸡巴在抽插。
讓我
高漲、讓我激狂抽插、讓我只想痛快渲洩,讓我的大雞巴爆炸噴
煙花……
激情过后,我问:「山
那些阿兵哥,几时变成你的炮兵团?」
「要是有那么好,我早就卯死啰!就一个『死
肤』而已,也是你的炮友啊!」
「额
高高,单眼
?」我问。
「对对对!听他说,你们……」
我打断
:「你们怎么认识的?」
「聊天室约见,我就把他带到溪谷炮
。有一次,我还打电话要找你3P,你……」
「干嘛跟他提到我?」
「你在不爽喔?」他自知理虧,口氣放軟說:「阿都他有次问我,这里还认识什么人。我就想说你又不是本地人,放假才来,谁知
会那么巧啦!可是很奇怪ㄟ。他就忽然不甩我,已经很久了。直到上个月,我在这里遇见他。他就说,阿就很忙啊,光是应付你的懒叫,就快吃不消了。齁!阿青!你很不够意思誒!我们是好厝边好炮友,我有好康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