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很用心去感受那物的形状。「新菜单还在印，越南牛肉河粉、越南春卷，都来一份好了。」胡须张热诚推荐完，转时手指像风般下我耳垂，分明是在调戏。他主动传递讯息，让我无限欢喜，决定当晚不洗澡。没多久，胡须张将食物一碗碗送上桌，手搭在我肩上热心介绍一番，最后说：「我弟妹的大姨妈手艺一级棒，保证别地吃不到。这碗是牛懒煲，我特别招待你的。」听到牛懒煲，我脑中上浮现胡须张握捧的春色。待他一离开，我迫不急待拿起汤匙往碗公里翻搅寻找，就想吃他的牛懒。

        偏偏找不到形如鸡睪的东东。

        后来才知，是牛腩不是牛懒。

        另外，我也确定一项常识，越南的大姨妈，真的不同于台湾的大姨妈。我吃得非常饱，加上胡须张首次来摸，让我开心到左肩一直耸着，等待再被临幸的惊喜。可惜他没再来亲密接，只有帮忙倒红茶，得空就跑过来闲聊几句。

        虽是试探的言语，但暧昧在他眼波转间牵丝结网，袅袅情在桌台间弥漫。一夜之间，我的世界从地狱冲上天堂。打烊后，等阿芳和大姨妈上楼。胡须张就兴冲冲地把我带到厕所按地蹲，他一把拉下子，大鸡巴梆梆的出来－－

        那瞪着眼的，红通通地直往我的嘴吧过来。

        来之不易，我却眼捷手快来个兵来将挡，突然想到来日方长这句成语。

        为什么呢？

        胡须张的大鸡巴虽然没有又又长很雄伟，但是这并非我拒收的原因。

        重点是他太厚、太好心、太热情了，免费请我吃大鸡巴，还要附赠沾酱。

        那伴随而来的气味，烈的膻腥味夹杂着汗酸和味冲鼻而至。我差点兴奋到眼翻白，甭说一点胃口都没有，差一点就反胃，将刚刚吃下去还未完全消化掉的晚餐吐出来还他。我真的没办法生吃「辛辣大」，不得不先帮他洗懒叫。

        记得小时候帮我爸懒葩、洗大时，尽他的很大，冠很厚实凸，颈窝格外凹陷。可是我从未闻过我爸的大飘散出味之外的异味，也从未见过他的最粉而感的颈轮，黏附着看起来很恶心的白色分物。

        说真格的，当看见胡须张兴冲冲摒出来的懒叫，已经热血充梆梆。

        我被意外到很兴奋，怀着大姑娘第一次坐花轿的心情，准备开怀大啖喜宴。

        不承想，胡须张的个中等，肚子肉肉的还蛮结实。

        他的阴非常茂密，散发出来的味非常烈，有别于我从小闻习惯的那种男味。我也分不出来，究竟是胡须张的大鸡巴太辛辣，还是味太重。我个喇叭到昏脑胀晕晕沉，比被蚊香熏还要难忍受，几度想要半途而废当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