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李禄很热心，听我问起那件强暴案便说：「那件悬案很古怪，我还有印象，你等等。」他一边调阅档案一边说：「我还记得，那女的只穿件大衬衫哭着跑进来，波霸晃过来过去，当时值勤的同事差点鼻血。找到了，我看看……」

        ★★★

        我再問：「你看見老爹時，他有沒有看到你？」

        揚晨風思索片刻，「老實說，當時我有點心虛，沒注意那麼多ㄟ！」

        她就被公婆轰出门，如何取得合法份？

        那處樹林旁有條小徑直通溪谷，黑懶仔都從那裡去炮。

        「時間發生在老爹第一次來住的後期，對不對？」

        李禄真爱说笑，台湾连联合国的门坎都跨不过去。

        果然是那个长美女Karla，是外国来赚钱的苦命人，不是台湾的卡拉OK。

        「這個嘛……」

大都建立在山上或海邊，有很多都是老蔣時代的產物。

        「我是回程碰見的。他橫過馬路要上車，我車子開過去，他應該有看到。」

        「我本來不知，是歐陽說強暴案發生在這裡，警察問東問西已經不安全。」

        事後神清氣爽，整天工作起來特別有勁。

        「你怎會知？」揚晨風很驚異。

        他是信洋的同学，小时候常跟我们一起烤肉、游泳。才国三，他的就比黄建孝的还长，滋滋宛如糯米。引我的眼光去紧咬，频频吞口水，成为崇拜的对象。至于看见变大鸡巴，是近几年发生的事，可惜现在没时间叙述。

        「外国新娘一堆，台湾变联合国了。」

        我们聊了片刻，回程时，我特地转去分局，找有交情的警官，猛男大鵰李禄。

        乾柴烈火飢渴無比，幹起來淋漓盡致，特別痛快。

        「案发地点在山上，废弃的军事要寨……」李禄没念错，笔录上写的确实是要寨，不是要。「受害人为保持古铜色肌肤，特别前去晒日光浴。人烟稀少的山上ㄟ，你说瞎不瞎？」我有预感，后面会更瞎，快速浏览一遍。内容还真扑朔迷离，本土剧和偶像剧常用的桥段，大意如下：卡拉半梦半醒间，查觉有人在猥亵偷摸尾椎，吓得睁开眼睛。惊见一名男人用衣服盖幪脸，打赤膊穿牛仔，材壮硕年约四十左右。

        剛才前來時，揚晨風有特別指出，看見阿布上車的地方。

        我愈發肯定自己的猜測，「我等下再解釋，你先說，有看見開車的人嗎？」

        不可諱言，我蠻喜歡突發的衝動，慾火來勢兇兇，激情來一炮。

        從碉堡到那裡，距離其實不遠，馬路彎來彎去拉長路程。

        「這裡很隱密，你們為什麼要換地方？」

        「事情办完了，要走啦？」

        「再上去一點，接近制哨，旁邊有條小路通溪谷，很陡峭不好走就是。還是這裡舒適，也比較安全。我沒碰過有人來，中午的時候都嘛靜悄悄，你不喜歡嗎？」揚晨風色葩葩把我唬爛的話當真，以為我要效法死膚，找他來打野炮。

        從我站定望著槍炮口，觀察外面的地貌環境開始。揚晨風便致地摟上來，大雞巴已經堅如棒地把我的屁當水蜜桃輾壓。他雙手也在我上摸來摸去，可能摸到黏膩的汗水，一溜煙鑽進去褲子，隔著內褲幫我捧懶葩雞巴。

        「叔，你和歐陽，以前都在這裡開炮嗎？」

        隨著光陰遁入歷史，成為破敗的遺跡。

        「有時在樓下，有時會到外面。歐陽說有海闊天空的感覺，幹起來比較刺激。」

        祁秉通尽职在上班，竟然没让明星梦冲昏。

        荒涼的象徵，幽秘的環境，很適合打野炮。

        不像卡拉神通广大，可明明说过，新婚夜她老公吓到昏死醒不过来。

        我凑上去看，发现报案人、受害人，都是同一人，名字就叫……

        「你們換去哪裡？」

        「这个卡拉，有份证字号咧！」我像发现新大陆的惊奇。

        就算劈得再开也无效，全世界都知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