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江同瑞難得來,我追逐立委的光環都嫌少雙眼,哪有美國時間理小蝦米。
「真好!」
江同瑞拂袖而去,接下來可想而知,江家會不擇手段,直到目的達成。依據蕭駿毅提供的情報,他們要藉用公權力蠻幹,但這只是明的。暗的更難防,江同竺鬼計多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絕對讓人措手不及
江同瑞唬地起立,冷然
:「麥講我無打招呼,恁既然甭驚死,以後尚好麥後悔!」
他故意挑撥,信洋毫不動氣說:「聽講老仔退休啊,江家換委員你,全權作主?」
信洋也起
回嗆
:「阮甭是宏嘿大漢ㄟ,你有蝦米步數,恁北呷剩飯涼涼等你!」
「你擱真有眼光按怎,八成是江老公公ㄟ大漢後生?」信洋冷冷地奚落回敬。
「報告委員,我們這裡雖然一個月賺不了幾
錢,但也不是立法院。不用關說、不用作戲,當然也不是我愛多慮。不過,委員平常開院會,不都講一套
一套?」
他應在警告,我敢不賣面子給立法委員,敬酒不吃要吃罰酒。幸好我沒酒癮,可以很健康說:「報告委員,子虛烏有的傳聞怎能採信。我寧願相信,委員的辦公室定然放了不少珠寶鑽石、名錶名筆。以此類推,立委百多名,立法院才是名符其實的金山銀礦。委員若對寶藏有興趣,不是該把立法院拆了,既便捷又實惠,也是全民之福?」
江同瑞連眉頭也沒皺下,非常有氣魄,很阿沙力接
:「本委什麼場面沒見過,立法院一天開支,恁迦歸個月呷麥完,保證麥乎恁夭死,我馬上叫人來抽水。」
「你蝦米意思?」穿西裝的助理搶前拍桌,氣剉剉,一付要掏槍斃人的模樣。
那名助理聽佮歸懶葩火燒上眉
,待搶前被江同瑞舉手阻住。「真好!人愈多,卡好參詳,給我一個答覆。聽講你江湖走透透,釣場是由你在
,也由你全權作主?」
了,到時恐會臭氣薰天。沒人願上門,損失難以估計。」
江同瑞紋風不動,只是抬眉用眼白以對:「看扮勢,你是黃建孝ㄟ大漢後生?」
嘲諷的語氣,充滿不屑。
信洋坐下來,緩緩說:「阮迦很民主,阮小迪講ㄟ話,阮阿嬤甲大伯攏ㄟ尊重。我雖然卡慢來,但是無臭耳郎。伊剛才說得很明白,你哪聽無清楚,我
ㄟ擱講一擺。」
他自稱本委,意思應是很大很大,愛郎緊去甲捧懶葩。可是,他人高肉多,一摳哈呢大叢,雙
麥輸電火
仔,我恐怕抱不動,還是安份點,免得畫虎不成反類犬。
「我也有同感,得見委員本尊,方面大耳,充滿作醮喜氣,比電視上更有人味。」
就這樣,我們招待不周,賓主不歡而散。
江同瑞楞了楞,眼光一凝,由兇狠聚陰蟄。「很有趣,不是嗎?哈哈哈……本委今天終於認識,黃建忠的外甥果如傳言「搞賽」,小眼睛大嘴吧頭殼爹賽,有啥好處?」
江同瑞在口頭上佔不了便宜,抬眉說話會增加額頭的深度。他往後靠,昂起下巴,
笑肉不笑說:「我來談正事,需要
得了主的人。恁迦人材濟濟,我要找誰?」
江同瑞冷笑,「本委排開行程,專程前來,誠意十足,你不肯
合?」
「
你一樣一樣,全
列出來,能有多少?」
更準確的說,
本輪不到我費心,因為有人適時來讚聲:「阮小迪ㄟ意思,迦是阮ㄟ所在。呼神蚊仔想袂藏揪,閃去邊大小聲!」信洋在兩名兄弟陪同下,大步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