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你没财力请杀手,更没那个胆。那么就得仰赖老天大力帮忙,例如
路发生大气爆,排名在前的候选人,刚好行经该路段,通通被炸上半空变烧饼,难喔!就算你好狗运,但依照传统惯例,人家的
偶或亲人,定然会代替出征,一路哭到天边,单靠泪水就足以将选票黏住,你还是「诺速」。看看你,见笑哦!奋斗了这么多年,一无钱脉、二无人脉,单靠摇屁
。我用不着排紫微斗数,只要
指一算,你想当立委,除非等到鬼岛,穷到再也榨不出半滴油水!」
「你懂个屁!时代不同,选举的花招也不同。我是大假鸡慢啼,你等着瞧吧!」
坦白说,很多时候,我完全搞不懂,阿恩的脑袋瓜在想什么。
就像现在,镇长对着台下上千双眼睛在致词。阿恩
为主持人,半点不庄重,忙着挑逗扬晨风,想看大鸡巴撑帐篷。
无独有偶,我妈和威廉斯嘛底窸窸窣窣,不顾
统。他们两人就坐在我的右手边,傍着黄信明和宋丽雯、黄玉兰和扬晨风。我和黄柳妹坐在正中间,左边是黄建忠夫妇、镇长夫妇、镇代会主席夫妇、林姓立委夫妇。
明眼人光看这排场,便能一目了然,我们的党政关系,实在不强。
不过说真的,欧镇长的屁
还
饱实圆鼓,我竟然到今天才发现。
想当初,欧镇长色葩葩,用雄赳赳的大鸡巴帮黑懒仔开通后庭密
,干到他
仙
死,发现自己的真本
。一
栽入追寻大鸡巴的世界,越混越大尾。结果阴错阳差,我成为黑懒仔猎物。
他还真听话,虽没阿公可以带来,仍然带了一名熟男来帮我壮声势。那人我见过,魁魁壮壮一脸横肉,窝在青石湖当眼线,不知是哪个帮派的兄弟。黑懒仔最近肯定卯死啊,不必上网,更不用远赴台北车站。他只要跨上机车,五分钟绰绰有余。就见壮哥猛男环湖排排坐,任由他钓,再揪去草丛摒懒叫,两人卿卿我我,咿咿歪歪乐无穷。
「穷极一生,所为何事?」很突兀的话,实在不适合在这种场合当开场白。我却脱口而出,把事先背好的讲稿甩在脑后。全因突来的感
,一
温
涨满
膛,
带酸甘甜的滋味,让我心中充满感恩,很难得感
起来,顺着澎湃的感思,接着说:「以前,我总是想不明白。就在刚刚,看着站在阳光底下的你们,许许多多紧紧相握的手,就算彼此不认识,大家也肩靠肩,亲密挨在一起,团结无数的心意,只为相
。顿时,我恍然大悟,天上的星星虽美,却永远也摘不到。我要的,其实一直都在
边,只要我愿意,随时
摸得到。各位乡亲!因为有你们,小弟古亦青,现在才能站在这里。因为有你们,花园才得以欣欣向荣。我需要感谢的人,很多很多。若要一一致谢,就怕阮姐仔等到不耐烦,宁愿秀出香港脚,也要用高跟鞋丢我……」我微笑着将我姐出卖,以无厘
的方式,感谢她一路相
的情谊。等群众哄笑过后,我再继续说:「饮水思源,有一个人,如果我没特别感谢,天公伯仔绝对饶不了我。这个人其实很平凡,没有三
六臂,跟大家一样,有血有肉有感情。是伊,从我出生那一刻,将我拉
长大到现在。惊我呷无饱、惊我受风寒,惊我毕业找无
路。是伊,拿出全
的私房钱,只为帮我创业。这样还不止,担心无人客,伊呒惊艰苦,亲手
好呷ㄟ料理,从清早忙到深夜,日日年年,无怨无悔,拢是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