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研判,愛相幹的兩人舊情復燃,抓緊時間就要掏掏咧幹一炮。
「阿青!有件事要請你幫忙。」阿浩伸手搭上我肩膀,一臉懇切。
我淡定說:「你言重了,我提供舞台讓有才能的人儘情炫耀,可是行善事。」
我說:「我們向來愛賺錢,一直騰不出時間,帶佳卉和平堅去台北玩。難為你願意幫忙,不嫌麻煩的話,兩個全交給你。不用太趕,只要他們明天上學不遲到就行。」
他頓停,探究觀察。我未置可否笑著,乾脆讓他講個夠。
阿浩輕笑一聲,雙手一攤。「我還能有什麼想法,當然跟大家一樣,希望捷足先登,探清虛實才有後續。但這樣一來,勢必成為眾矢之的,對你也很為難,不是嗎?」
「我
!」阿浩面
激色,很興奮說:「這招滿漢全席爭第一,你還真狠。」
「行善?哈,趣味。」阿浩審視的眼光很奇特,有抹我未曾見過的異采,困惑的、興味的、透析的,烘托他英俊的臉容洋溢考古學家的沉著,徐徐說
:「我認識你的時候,你是高中生,體內燃燒急著長大的血
,
上散發叛逆的氣息,
躁躁在大人
邊打轉。我印象最深的,是金龍大仔對你二舅說過一句話:「自己的小孩害不夠,連別人的也抓來湊。」惹得大家哄然大笑。現在你大學畢業好幾年了,樣子並沒多大改變,但
上聞不到
躁的氣味。我得承認,我始終沒把你放在眼裡。直到那天,你氣定神閑坐在我面前,好像耍猴戲,
本不認為我是個咖。然後,佳卉出現了……」
「講難聽點,她很不起眼,絕少出現在外人面前。有趣的是,你們講到她時,神情就會變,個個充滿神聖不可侵犯的悍衛。佳卉曾問我:「阮阿祖最喜歡阿青舅舅,可是別人都不會吃醋喔,你知
為什麼嗎?」我答不出來。她告訴我:「因為阿祖說,阿青舅舅比鬼還要
咧!」當時我一笑置之,此時我才心服,當你把「否克司」放在問題上,花不到一秒便想出絕妙點子。削一筆不算什麼,能把別人玩於
掌才高竿。只是,等你丟出骨頭,不
是誰搶到,勢必打破僵局。到時暗鬥更形白熱化,只要一個不小心,搬上檯面恐怕免不了喔。」終於,他停下來掏出香菸,很慷慨朝我示意。
「ㄟ……你這話給我靈感,下一步,不如這樣好了……」我將突發的想法告訴他,接著說:「你儘
將訊息透
給合作對象,可提高你的重要
,讓他們及早準備。」
齁,沒見過他這麼低聲下氣,害我腳底泛涼:「有話直說,幹嘛這麼慎重。」
「於是從佳卉口中,我聽見許多關於你不為人知的小事。在在為她灌輸正向的思想,既獨立又活化,凡事讓她自己判斷,為自己的選擇負責。那一刻,我開始重新認識你,重新思考,重新審視以前在這裡的點點滴滴。豁然省悟,你們平常各行其事,但只要有需要時,便會展現強大的凝聚力,為什麼?原來我狂妄自大,一直忽略掉最關鍵的一點,是恁阿嬤。」
阿浩手掌緊了緊,說
:「你也知
,我是獨子,家裡巴望著我結婚。不巧的是,我喜歡的對象,我媽不中意;她看上眼的,我又沒感覺,婚事也就一直懸宕著。當看見佳卉時,我忽然有種前所未有的感覺,由心而發的好感。或許因為阿蘭的關係,你不便說什麼。不過,我還是感覺得到,你肯讓佳卉來接近我的用心。剛好我有事要回台北一趟,我媽很想見佳卉。但她說除非你答應,她才願意跟我去,所以……」他屏息等待,既緊張又怕受傷害。
★待續
我說:「城堡的事剛忙完,寶藏茲事體大,我得仔細想想,還是你有良策?」
001提供情報,最近阿烈和阿剛走得很近。
,分工合作,彼此的彈
比較大,也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以目前的情勢確實較妥當,就這麼說定。我這邊若有什麼消息,我會讓……反正是你安排的,我用不著廢話。至於下一步,老是處於被動,難免有措手不及時,你有什麼計劃沒?」
我敬謝不
,正想客套兩句好溜栓。這時候有
車停靠過來,司機是阿烈。
趁著他緩口氣,我想為自己美言幾句,卻被他以手勢阻止,逕自說下去。
阿浩聽了,鬆了一口氣,朝我拍了拍,一切盡在不言中,趕著去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