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念大学,当时不知欣羡死多少散赤人。钱对她来讲麦输卫生纸,半点诱惑都没有。只是很不合常情,一个家世那么好的女人都一大把年纪却无尫。你知
来用餐的客人,有的讲得多难听吗。」
其实我也有耳闻,只是很
感,不提保平安,赶紧说:「阿嬷!结不结婚是个人自由,何况伊有闺蜜作伴,又养猫陪伊呷鹅肝酱
级红酒,逗阵「千杯千杯再千杯」。咱麦
伊是虾米原因,单纯就事论事,新政府执政以来,妳看出什么眉角没?」
「一无是
,没救了啊。」黄柳妹的声音很轻,口气
着一抹哀然的惋惜。
是我第一次听到,她最严厉的评价,充满遗憾的伤感。带给我极大的震撼,感受到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威力。这么多年以来,我承欢膝下,接受我外婆的教诲,心里比谁都清楚。黄柳妹没有傲人的学历,若论学识,相信随便一个高中生都比她强多多。
但是,若论识人的能力和世情的
悉力,我外婆绝对是佼佼者。对此我始终坚信不移,从小至今一直承袭着她的为人
世之
,亦正亦邪游走在黑白之间,
着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我从未后悔过,虽然不认为自己有多么了不起,但也从不妄自菲薄。
她既然会这样说,肯定有她的
理。
只是过于笼统,我抓不到重点,只能问
:「阿嬷!妳指的是哪方面?
黄柳妹说:「阿嬷虽然没问过,但从你平常提到时,透
的口风听来,你对这个总统似乎颇有微词。不像你谈到小
哥时,纵然有意见,但整
还算好,为什么?」
「妳不是说过,小
哥
哪一行都好,就是不要从政。因为他个
不适合,对政治的理解度,远远超出他所想象的范畴。这点我认同,咱们撇开能力不谈,单就清廉度而言,我对小
哥百分百相信。小英呢,给我的印象的确不好。非关清廉,而是言行不一,不然现在就不会有那么多发夹弯。如果这只是一个地方首長,
事颠三倒四,那影响有限。偏偏总统是一个国家的领航者,政策朝令夕改,好像在扮家家酒,显示政策还未臻成熟就推出。如此急就章,难
有人拿刀架在她脖子上吗?而且是一而再、再而三犯同样的错误,曝
出无能的警讯。还让人看出她没有检讨反省,自大傲慢好像是个蠢
。但事实是这样吗?非也,因为小英拥有很高的学识,脑
鬼得很,不然如何击垮国民党。可征结就是从她当上党主席开始,我说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