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可一愣,她确实早就发现了,除了红棠和天冬竹沥那些以草药命名的万药谷之人,自己遇见的其他人的名字都寄托着某种寓意,唯有自己,单名一个“可”……
“因为,这样有种失控的感觉,所以……”
“我还没说完。”景可将他的衣领抓得更紧,“所以你多抱一下,让我习惯吧。”
聂英黎没有
从景可这里寻找答案,毕竟只是不轻不重的一句试探。就在景可紧张不已的时候,她微微对着慕容叙颔首:“倒是少见你纳新侍卫。你的眼光,我自然是相信不会差。”
房内摆着一面巨大的屏风,影影绰绰地映出后面人的轮廓。
起哄的人散了些,青筝拍了拍景可的脑袋:“这些人,最少的也跟了主子七八年了,主子也是个随
的,所以大家私下里没轻没重的。若是你不舒服了,直接堵回去就是,不用什么都顺着他们。”
“好了好了!”青筝拨开人群解救她,“主子抱着人都比你们快,还敢再提这事,不怕等会儿主子回过
安排加练?”
慕容叙一愣,随后失笑。他感觉到她埋在自己
前的脸颊发
,而自己的心
估计也暴
无遗,索
收拢了手臂,抱着她一路往前。
聂英黎沉默一阵,视线凝固在二人之间。
接下来慕容叙和聂英黎汇报的内容,可不是她能听的。
摸摸
也会不舒服,
聂英黎早就等候在内室,见到慕容叙难得带着人进来,只是略微抬
,隔着屏风扫了景可一眼。
“主子对你可真好,当年我们练轻功的时候,掉下去摔得可惨了,也没被他这么宝贝抱过……”
她不太了解政治上的事,奈何青筝感兴趣,偶尔会和她谈及,然后震惊于她居然连当今天子都不知
是谁,又给她好一通普及。
“公主,一切安好。”慕容叙恭敬行礼,将景可轻轻拉至自己
前,“我最近新收的侍卫。虽说习武的起点晚了,但天资卓绝。公主觉得,八重门多个新人如何?”
“练好了,可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阿辛过来凑热闹。
“谢谢青筝姐姐……”景可将她的手从自己
上拿下来,握在自己手里,“你在这里多久了?”
他的轻功是碾压式的强,越过了前面的所有侍卫,最后轻飘飘地停在一个不起眼的院落前。
“景可……”她喃喃着这个名字,“这样的名字,倒是少见。你的名字,有何寓意么?”
说话的间隙,慕容叙已经在一个小阁的
停了下来。
景可跟着侍从的指示去了其他侍卫等待的房间,刚一进去便被众人打趣。
“我么?……大概十多年了吧。大家也普遍都是这么久。”青筝看着自己被拿下来的手,无奈一笑。
自己面前的正元公主,乃是本朝最负盛名的公主,也是她的兄弟姐妹中最得天子圣
的。
景可的脸浮上一层红云:“这次是我轻功不太熟练,他怕浪费大家时间才……我会努力练好轻功的。”
慕容叙笑了笑,轻
景可的手。景可会意,
谢后默默地退出房间。
他刚想把景可放下来,却发现她还维持着窝在他怀里的姿势不肯动。
“不是讨厌被抱吗?换个姿势,我背着你。”慕容叙拍拍她的
。
景可按照慕容叙叮嘱过的那样,上前行了个不太标准的礼:“景可见过正元公主。”
后面就是正元公主啊……隔着一面屏风,景可直勾勾地盯着那个模糊的轮廓。
“我,呃……”被围着这么调侃,景可应付不来,脸红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