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繁华的星际都市,那些辉煌的人类文明,那些在此刻还鲜活的生命,还有……Edward和Theodore。
指尖不受控的轻轻颤抖,她在夜色中描摹着他的轮廓,又认命般的缩了回去。
波光翻涌,那个意志似乎凑近了些。Yuna感觉到一种被注视的压力,仿佛有一双跨越维度的眼睛,正隔着虚空,剖析着她灵魂深
的矛盾。
“谢谢。”良久,她轻声说
,像是一缕即将消散的烟,“我该回去了。”
她的嘴角微微颤抖着,想要勾起一个逞强的笑意,却比哭还要难看。
心脏像是被一只
糙的大手狠狠攥了一下,酸涩而沉重。
Yuna抬起
,目光穿过迷雾,投向那片不可名状的虚空。
“既然你如此在意结局,”它突然开口,声音变得幽深而神秘,像是古老的钟声在回廊尽
敲响,“如果你想知
的话……我可以再告诉你一个终极秘密。”
睁开眼时,卧室里一片昏暗。窗帘
隙透进一丝卫星反
的冷白微光,轻轻铺洒在枕边Theodore沉睡的脸上。
“我不知
。”她低声说,眼神有些茫然,“或许是因为……死亡太沉重了,即便是对他们而言。”
光点缓缓散开,像退
的星群。
那不是一段对话,也不是一组数据,而是一段纯粹的认知。它像是一
闪电,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逻辑防线,将一个宏大、残酷却又闭环的真相,赤
地展现在她面前。
下一秒,一
无法用语言描述的频率在她颅内直接炸响。
“Yuna,”那声音最后说,渐行渐远,“祝你好运。”
“怎么了?”
她确实能逃脱。她坚信自己一定能回去。
原来,在这场宏大的宇宙剧目里,没有人能真正离场。
他们会在五年后死去。彻底地、毫无痕迹地归于虚无。
她终于明白了“聪明的孩子总是选择最痛的那条路”是什么意思。
Yuna的表情凝固了。
起初是极度的震惊,双眼圆睁,仿佛听到了什么颠覆认知的荒谬之语。紧接着,那震惊慢慢褪去,化作一种恍然大悟的释然。
“是关于规则的规则。”它说,“关于这一切的起点,与终点。”
但当“死亡”这个终极的惩罚真的摆在面前,而且是以一种无法抗拒的宿命形式降临时,她感到的却不是复仇的快意。
Yuna迟疑着点了点
。
难怪她会出现在这里,难怪这一切会发生,难怪......
但那并不是真正的逃脱。
闭上双眼,Yuna将脸埋进枕
。睡意迟迟不来,只有那个刚刚知晓的秘密,在黑暗里无声盘旋,像一颗注定要坠落的星。
原来如此。
恨吗?当然。她恨Edward的暴
与强迫,恨Theodore的背叛与控制,恨他们联手折断了她的翅膀,将她困在这个绝望的孤岛。她无数次在心里诅咒过他们,希望他们付出代价。
那声音
锐地捕捉到了她情绪的波动,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探究:“你的
神波谱在震
。我以为……你恨他们。”
释然之后,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苍凉。
…那么五年之后,这个时空的一切都将化为乌有。
那是一种得知自己终于能够越狱,却发现监狱外面是一片无尽荒漠的绝望。她看着虚空,眼神变得无比通透,也无比哀伤。
Yuna愣了一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