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景埋首在她的肩膀上,嗓音透着疲惫,“嗯。”过不了多久便睡着了。
蹑手蹑脚地走到房门前,慢慢转动门把拉开房门,脚步放轻,循着微弱的光线走到厨房去。
她觉得自己实在莫名其妙,明明没什么好哭的,一句随口说出的承诺罢了,却又实在忍不住心酸,画面诡异地好笑。
后浅浅的呼
声逐渐平稳,伊柳轻易地拉开了他横在自己腰间上的手臂。
伊柳认真挑选了一个,接着又走到客厅去吃。
倒是伊柳内心纠结着,她想吃冰淇淋,但是自己已经刷过牙了。
少年懒洋洋地拎着篮子,站在楼下便利店冰柜前,也没挑,他不知
伊柳想吃什么样的,干脆什么都拿了一两个,还买了几盒
糕,她好像很喜欢吃甜食。
结帐完,他一手拎着两个装满甜品的袋子就上了楼。
她承认自己泪点低,也控制不住情绪。
她睁着眼,想着反正也睡不着,不就是多刷一次牙吗?
一打开冷冻柜的那刻,她的双眼放亮,黎景买了好多种口味。
伊柳转过
问他,“你去买了?”
黎景面上答应她不出门,实际上等她进了浴室之后,他下一刻就扔下
巾出了家门。
一听这话,她又想起不久前黎景缠着她亲的场景,顿时有些别扭,“我刷过牙了,不想吃。”
又说,“看看现在多晚,你别去买了。”
伊柳看了眼墙面上的时钟,将近十二点半,以为他有急事,“你要去哪?”
将散发随意撩到耳后的少女背靠沙发,双
并拢屈膝而坐,一手拿着威化饼,另一手时不时抬起,用手背
拭泪水。
脑海中浮现的片段挥散不去,伊柳讲话都磕巴了起来,“现在不想吃了。”
黎景胳膊上还冒着水珠,肩上挂着
巾,散漫地抬眼,“给妳买冰淇淋。”
小时候出门玩,绿兰手里的零钱只够买两个冰淇淋,大姐一个,二姐一个。
想着想着,她走到衣帽间拿了一套睡衣,回到房内时,黎景正好洗完澡出来,
上穿着如往常一样的素色短袖和短
,和她说要出门一趟。
“妳刚刚说要吃。”还跟他撒
了。
明明内心酸涩得不行,还要忍住不能哭出声,越想越觉得委屈,眼泪就没停过,她真的太难过了。
肯定不是这样,他比她优秀得多,家庭环境好上不只一倍,人还聪明,说不定正把她耍得团团转,她都不晓得。
妈妈右手牵着她,朝她晃着空
的左手,告诉她:“妈妈也没有吃冰淇淋,下次我们一起偷偷出去吃好吗?”
幼小的伊柳笑着说“好”,但直到现在,她都没有等到下一次。
所以现在,她独自坐在没开灯的客厅里,手上拿着黎景给她买的冰淇淋,借助走廊上的光源拆开包装,咬了一口甜品之后,情绪上
得猝不及防,眼眶又开始泛泪。
他洗过了手之后才上床抱她,顺手关了灯。
等黎景回到房内时,伊柳正侧躺在床上背对着他,
上穿着睡衣,这次不是长裙款式,而是长袖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