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柳在曼婉
旁入座,新奇地看着她将一瓶一瓶酒摆在眼前。
曼婉听了这话之后疑惑地将面容转向伊柳。
三杯吗?
曼婉不给齐栩台阶,他只能自己找台阶踏步走下来了,所以他将酒杯递到伊柳面前,“妳喝一口看看,没中毒我再喝。”
思绪到这,她有些遗憾地提醒伊柳,“那妳只能再喝一杯了。”
她先是铲了几块冰放进杯中,接着倒入四十五毫升的朗姆酒,加了一点青柠汁,最后可乐补满,吧勺在杯中轻轻转了几圈。
伊舒诺:怎么没跟黎景说妳要去
营?
伊柳:姐,妳别告诉他我在哪,说我不在家就行了,让他回去吧。
“怎么了?”曼婉看齐栩这讶异的反应,也有些呆愣地说
,“伊柳的酒量还行啊。”
伊柳不会煮饭,她被分
到的是洗碗
桌的工作。
伊柳朝她摆摆手,“多喝几杯没关系,我喝醉了不会闹的。”
调酒这一方面对伊柳来说算是一个未知领域,所以她情不自禁地呢喃,“妳真酷。”
面对他的无理取闹,曼婉显得很平静,“就看你不顺眼啊,很难理解吗?”
旁人无奈地摇了摇
。
她还不至于一杯倒。
两人到达地点的时候,大家已经围坐在桌前了。
伊柳一
雾水的同时又拧起眉间,动着指尖草草回覆了一行字。
伊柳愣愣点点
,“没关系吧。”
“给你毒哑,你就能闭嘴了。”她正调着下一杯酒,只随意应付了一句。
后方的齐栩又探
探脑地出来泼冷水:“只会哭。”
比两杯倒的黎景要多出一杯。
伊柳:我不知
他要来找我。
还有拿着锅子烧开水要煮火鸡面的。
曼婉被这波满分的情绪价值给逗乐了,轻笑着
她的脸
,“喜欢我再给妳
。”
又演上小剧场了。
话多的齐栩难得吃瘪,他纠结地看了看手上的鸡尾酒,故作犹豫着不敢下口,“妳不会给我下毒了吧?”
仔细想想,从前一块喝酒的时候,伊柳总是浅尝一杯便自觉停下,所以曼婉并未看过对方喝醉的模样。
“第一杯是妳的。”
旁边的齐栩在此刻也凑了过来,难以置信地望向她手中的玻璃杯,“妳要喝酒?”
玻璃杯边缘贴上了一张白色贴纸,以防大家喝到最后将一模一样的杯子给搞混了。
所以在第一次尝酒那夜,平时总是失眠缠
的伊柳,才躺上床没过多久就脑海空空地睡着了。
退出页面前,她还有些不放心。
只见齐栩急速地左右摇晃脑袋,“她是三杯倒。”
他正不满地向曼婉抱怨着,“那么多彩色贴纸为什么只有给我贴的是黑色?”
平时他们聚会的时候并不是没有一起喝过酒。
他们有时候确实很难理解,伊柳怎么会和这么幼稚的人在一块。
伊柳的目光扫向那瓶红色包装的饮品,“可乐。”
“……”
而跟她一样不会煮饭的还有齐栩。
曼婉伸手勾勾她的下巴,“嘴真甜,妳喜欢喝什么?”
一旁的朋友已经开始在电烤盘上
油准备烤肉了。
伊柳全程在旁边观望,眼里逐渐放光,等到玻璃杯被推到
前的那刻,她终于忍不住举起大拇指感叹,“妳好厉害。”
伊柳的嘴
没碰上杯缘,只装作喝了一口,接着一本正经地表示这酒没毒。
堆叠在一块的透明玻璃杯随着响声,被曼婉抽起来一个。
伊舒诺:他到家里来找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