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断断续续地回了一句。

        他能接受黎翡的气息和

        “谁能习惯这种事，”谢知寒说罢抿起，转过不看她，但还是被她的手压下肩膀，几乎形成了投怀送抱的动作，他的冷静自持全盘打乱，声音在咙里被欺凌得发，“你……”

        黎翡倒了杯茶，把他抱在怀里喂水。谢知寒烧得晕，凭本能似的啜饮了几口，过嘴和咙就够了。他偏抵在黎翡的肩膀上，没什么力气地靠着她。

        黎翡一边想一边顺了顺他的发丝。

        她的手爬上去，在谢知寒紧张的目光下碰到了微的内衫。黎翡扫了一眼他通红的耳垂，一边凑过去嗅了嗅他上的香味儿，一边低声：“好像有成果了？”

        黎翡当然没那么禽.兽，她盯着对方看了一会儿，抚摸着谢知寒的脸颊。他闭合的眼睫颤了颤，用侧颊蹭她的手心，哑着嗓子：“渴……”

        黎翡对自己生育并不抗拒，但她的伴侣却绵绵的，经不起魔族繁衍所谓的“大战一场”，她的里面那么多锯齿，一次就能他疼得死去活来的，何况要持续到怀孕，以两人的种族隔阂来说，这确实有点不现实了。

        她将书折过这一页合拢，握着他的手摩挲着，目光落在对方散乱下来的黑发上。

        从确定他怀孕之后，两人就安分得不能再安分了。黎九如正经起来是真的正经，她上放着一卷看了一半的相关书籍，从备注的备注里找到了温上升的附加反应。

        前一阵就算口有点涨，也还是活蹦乱的，每天修为进展丝毫不慢、还重新给念痴剑也打了一个相同的穗子。怎么反而幼崽一成形，在他肚子里摸得出来的时候，就忽然病倒了，虚弱得爬不起来，摸哪一块儿肌肤都是发热的，整个人都晕得很厉害。

        谢知寒恼了要跑，可那条骨尾把他缠得紧紧的，连脱离她的掌控都不到。

        “嗯嗯，我的错。”黎翡认真点，“我不知谢长是只假兔妖，还能这么天赋异禀、汁水淋漓、令人惊……”

        好像怎么摆弄都不会抗拒。

        谢长一冰凉凉的梅花香气，这会儿冰冷消失，香气倒是被焐得更。他烧得稀里糊涂，手指微蜷着放在枕畔，黎翡叫他，他也只是朦朦胧胧地答应一声，咙里的音调低得如春冰微。

        又过了非常“昏聩”、“荒淫”的一个月。就算黎翡不太通医术，也能看出明玉柔的法子有效，小谢长真的在肚子里揣了个崽――不确定是不是，魔族生，但人类却是胎生哺。

        在跟谢知寒确立关系之前，她从来没有主动想象过自己有一个孩子，即便偶尔因为下属提及而灵光一闪地想到，脑海里的画面也是她把一个强力壮耐玩的魔族男人给强行――然后锯齿跟倒刺大战一场――然后生个。

        黎翡的手挪出来，牵住他的手指，在旁边守床。

        两人折腾了几个月。

        她的嘴被他捂住了，后续的声音咽回进咙里。黎九如倒没有半点生气，笑眯眯地亲一下他的手心。

昼夜之间也没什么差距。

        “很难受吗？”她问，“这样不行，得让你喝点药。”

        说完这两个字，谢知寒慢吞吞地拉着黎翡重新按到腹，隔着一层衣衫让她摸着肚子。这样他里那种被扎的、发麻的痛感才稍微消停一会儿。

        他的反抗湮灭在她的间。

        “我来帮你吧。”黎翡说，“也不是第一次了，乖乖，你这么甜，应该习惯才对。”

        ……

        “……不知……”他，“少摸我，你不知兔子是不能乱摸的吗？”

        杜无涯和明玉柔都说是正常反应，什么对策也没给就走了。

        她的感觉其实有点奇妙。

        很难说这是什么症状。杜无涯和明玉柔都来看过一次，说没什么大概，应该是正常反应。但谢知寒的质烧到这个温度，还是有点儿过分了，他的气息还是凉的，但肌肤肉却发热，连手指都没什么力，跟病了一样。

        除此之外，谢知寒还有点发烧。

        黎翡盯着那变浅的纹路，伸手摸了摸稍微有一点隆起弧度的腹。他其实特别柔，对于她来说，谢知寒早就像是一团冰凉凉乎乎的棉花，可以按在怀里搓来搓去，到了如今这个情况，他这种柔几乎没有什么底线了，变得腻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