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美枝明白他的意思,轻飘飘地:“你以为呢?刚刚才走,大哥可真是好人,又给我零花钱,又
贴。”
再过一会,吕闫似乎清醒一点,仍旧躺着。
她平静地摸着吕闫的
发,手掌梳着,“你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呢?喝得烂醉,因为你没出息,你把你的女人送给别人去睡,因为你又自私又没用。”
我们好好玩。”
话里话外,可都暗示她跟吕望睡了。程美枝低着脑袋,脸上一点熏红,可不就像刚被滋
的模样?何况她就只说大哥的好,专拿来和他作比。
吕闫从小就听人说大哥更厉害,大哥天生比他强,现在他喜欢的女人也这样说,那种屈辱感达到了
峰。
程美枝居高临下地,蹲下来盯着他的眼睛。
她可没想到吕闫这样脆弱,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可想一想也知
,这人自己主动
了绿帽子,那心里
肯定不是滋味,这不是犯贱吗。
现在他哪里还有点让程美枝看得上眼的地方呢?原本是有张脸的,现在这幅熏人的模样,只让程美枝作呕。
“这不是你希望的吗?”程美枝脸不红,心不
地扭曲事实,“大哥可没你这么虚,
好着,又比你绅士。”
这几乎是哀求。
……
程美枝感觉他的眼泪
到了自己的手上,他的
颤抖着,哭声也不大,像只没出息的小狗。程美枝的话成了压倒他的最后一
稻草。
哪怕吕闫仍旧是冥顽不灵,他也决计不会让程美枝这样的女人进门的。
他真不如吕望吗?!
他似乎抓住了程美枝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脸上。
她其实也不喜欢吕望,只是客观来说,吕望要比吕闫出息点。
他其实给了程美枝两个选择,要么是
吕闫的地下情妇,要么就让吕闫彻底死心。看了程美枝的表现,他已经放弃了第一个提议。
吕闫再回来的时候,一
酒气。
吕闫抓住了程美枝的手腕,“我知
你在怨我,你不说气话了好不好?美枝,我们不要说大哥了好不好?”
“――不好。”程美枝拒绝了,“我改主意了,我还要继续跟他睡觉。你求我也没用。”
吕望不在乎过程,只要结果。
他问程美枝,“大哥走了?”
“别说了……别……”
闷声说:“对不起……你不要跟大哥一起了,好不好?”
吕闫蓦地睁大眼睛,嗓子里的声音沙哑:“你跟他睡了?”
“我偏说。”程美枝捂住他的嘴,“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你这种人,有点钱就堕落,就是玩死自己。你都不爱你自己,谁还会爱你呢?至少大哥在
事,我希望务实一点的。”
他似乎低低地呜咽起来。
程美枝把他丢在地毯上没
,他嘴里嘟嘟囔囔什么话,似乎喊她的名字,又来抓她的小
。她也没客气,一脚把他翻了个
,十分嫌弃。
“不,我说的是真心话。”
于是他也不在意程美枝的无礼,微微颔首:“你能
合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