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他也感受到自己的病态,他是真的兴奋。不晓得是不是跟对象有关,也许是吧,之前并没有如此渴望这种痛楚。但现在他不断地在期待应采声下一个动作。
「你揍啊。」
又
过话了,这个应采声。转移的功夫一
,又让人不得不回答。
。」
不过当手指进到嘴里的时候,崔河发现这不老套了。细长的手指往
一压,弄得他反胃一呕,挤了眼泪出来。同时,应采声往崔河
口一按,坐上他跨
。
这句话,应采声是笑着说的。是崔河认为很甜的笑。
应采声怔住,松开在崔河
上的手,试着在理解这句话。
崔河忍不住问,你跟他在一起吗?
「夏青我也揍啊。」应采声又打了第二下,边说:「你才喜欢我吧?干嘛这么在意我跟夏青?」
「凭你揍我?」
说是想干嘛就干嘛││但要求他画图也不太实际。应采声想了想,站到崔河面前,说,闭上眼睛。
「等等……你能不能别老是跟我玩逻辑推理?你有这种倾向?甚么倾向?
「好啦,我本来是上空,然后随便穿条
子在看电视,听到你叫我过来才梳妆打扮的可以吧?」
「你让我想揍你。」
「干我想干的。」
「我说你可以揍我,没说你可以把我干掉啊。」
「因为我觉得他不是好人。」
「你在水墨教室没看见谁?」
「你真的肯让我过去?」
「你觉得你跟我一样吗?」
「干嘛?」
「当然不一样,你很正常。」
「害羞啊?你真的很可爱,你喜欢我吗?」
「你是不是喜欢我?」崔河说。
应采声看出,他没怎么在画图。桌上的素描本还新新,也没见到炭笔或是铅笔的踪跡;就算有,可能也没怎么动。有点可惜,他没甚么机会看到崔河的画,他在水墨教室也不怎么画,总是被同学抓着聊天。
应采声关了手机,笑得很开心。
「好,那我要关机。」
「我也有这种倾向,但你说我们不一样。所以,你跟夏青也不一样。」
「没说甚么?」
崔河脸一热,抽开手,短短一秒想的不是两人促膝长谈,而是肌肤之亲。
崔河没有室友,房间比想像中的乾净,特别是和自己及哥哥应禹比较过后,算是非常俐落的房间。一张床,几乎只放课本的书柜,电视,电脑,放着一本素描本的书桌,浴室。几张只打了底的油画,和已经佈灰尘的宣纸捲。连衣柜也没有,换洗衣物简单地折叠起来在床
边上,其中一
份晾在阳台。
「凭甚么?」应采声打了第一下,一个耳光,崔河当下不是惊讶,而是终于。
「怎么不一样了?我们都有这种倾向。」
「没有。」
好一会儿,崔河接过上一句话,说,你跟他不一样。
「你跟他到底怎么回事?」
「就夏青。」
「干掉你我又没好
。你不闭的话我就拿个甚么绑你眼睛,你连张开都不用想。」
张眼剎那,崔河见他笑着拍拍自己的脸说,真可爱,眼眶都红了。
「没怎么回事,他神经病。」
「我也觉得我不是好人啊,好人会坐在你
上打你吗?」应采声抓起崔河的手先是打了一掌,之后毫不客气的咬。
崔河咳了两下,想反应又不知该
何反应。应采声到底想怎样?不是单单想揍人吗?
崔河没有回答这话,只问,如果他让应采声过来,他真的会把事情都跟他说吗?
应采声
了车钥匙,拉过崔河的手走往宿舍。
「这么
贴?你知
吧?我会真的揍哦?」
不是挑逗的轻咬,是真的想咬下肉来的咬。这样突如其来的力
让崔河叫得不算小声,但他渐渐忍下,憋着的声线最后转为
息。
「随便你,想干嘛就干嘛。」崔河耸耸肩,坐到床上去。
「那你们是甚么关係?」
「如果你真的肯说。」
「你问这么多干嘛?就因为你是諮商师?」
到了宿舍,崔河没怎么招呼人就急着问话,且焦点完全集中在应采声跟夏青的关係。为甚么认识,为甚么熟,有过甚么没有,让应采声又好气又好笑。
终于动手了。
崔河反拉过应采声的手,说,因为我想了解你。
崔河啐了一声,闭就闭。感觉
边有东西,不特别惊讶。这种游戏,能猜到是手指甚么的。还以为多新意,应采声想不到也这么老套?是因为他只有十七岁吗?
应采声又笑了,说,行啊,你让我到你宿舍住一晚,就让你彻底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