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铃声响起。
“谢先生,有一些事,我想和您单独聊聊,可以吗?”担心谢钦辞误会,方教练补充,“和您昨天告诫我的话有关,我昨天回去的时候,遇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我想请您帮忙。”
傅家养了好几名司机,和谢钦辞确定关系后,傅明霁挑了一个给他。
“我没事,遇到点事耽误了一下,我
上就回来。”
毕竟,这些噪音,证明了他现在所在的,是一个正常的世界,而不是刚才那个冰冷的、昏暗的、随时会被吃掉的恐怖世界。
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吗?
见到眼下青灰脸色难看的方教练,谢钦辞最先注意到的,是他
上多出来的阴气。
方教练慢吞吞从床上挪下来:“不能请假,我今天有点事得去一趟。”
谢钦辞今天也没什么戏份,他的练车时间是下午,吃完午饭,司机开车送他出门。
路上车来车往,方教练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车,第一次觉得,车制造的噪音也这么好听。
紧绷了一天,在谢钦辞面前,方教练才能放松一会儿。
担心妻子担忧,昨天的事方教练没告诉他老婆,发生了那样的事,他心中有太多疑惑需要解决,无论如何,今天必须过去。
“我不知
自己遇到的是什么,但我有种感觉,我已经被它盯上了,它不会放过我。”
练车结束,谢钦辞打算离开,被方教练叫住。
跑了几个小时,跑到脱力,
会受不了很正常。
两人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坐下。
方教练媳妇心疼给他
了
:“不然你今天请个假吧,你
疼成这样,也没办法工作。”
印堂比昨天更黑了。
说明,这次若发生什么,有可能危及到
命。
“您昨天和我说,不要走小巷子,我路过巷子口的时候,犹豫了一下……”
方教练手忙脚乱摸出手机,按下接听键。
方教练无比确定。
方教练倒
一口凉气。
到的,只有谢钦辞。
方教练又摸了几遍自己的口袋,没再找到符,他抹了把脸,拖着沉重的
,挪到路边树旁,坐了下来。
他握着符灰,想把符灰重新装进口袋,可他手一动,刚好
来一阵风,灰被
散了。
怎么会一夜过去严重这么多?
“谢先生,今天要练习的,是……”
方教练记得,自己最后看时间,是六点。
电话那边是方教练的老婆,女人絮絮叨叨了一阵,方教练很有耐心听完,时不时回复两句。
“老方,你怎么还没回来,菜我都热了两回了,刚才打你电话也打不通,你没出什么事吧?”
“嘶――”
方教练说出昨天遇到的事。
他得休息一会。
“最后是一张发
的符救了我,谢先生,符是您放进我口袋的吗?”除了提醒过他的谢钦辞,方教练想不到还有谁会帮自己。
讲了一会,电话挂断,方教练看了眼屏幕,已经快十点了。
而且隐隐有了血色。
刚才还没注意,休想了一会,
疼到不像是自己的。
第二天起床,
更疼了,动一下都疼。
谢钦辞微微皱眉。
方教练没有说的意思,谢钦辞收回目光,他的那张符被用掉了,方教练昨天下班后,肯定遇到了什么,他不说,谢钦辞也不会主动去问。
回忆起昨天的经历,方教练忍不住发抖,那种恐惧,只有亲
经历过,才知
,无法轻易忘怀。
谢钦辞是一个很好的学生,学什么都快,尤其练车回去后,他会在傅明霁的指导下,在家里也练习一会。
他关了手机,撑着树干慢慢站起来。
方教练有些愣怔。
是谢先生救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