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认了。”丁勤指了指窦将,“而且,我想,这么大的事,他应该会和你商量的吧?若是不和你商量,那岂不是那么好的东西,就是被他独吞了?”
不好,中计了!
进入第三层之后,就是一个大厅。让丁勤意外的是,大厅内居然相当空旷。在大厅的正中间,有一张桌子,桌子上面放着一个古色古香的红木箱子。
丁勤心中一沉。难怪这个窦之如此之
合,原来竟然是设了个圈套!
片刻,他的口中鼻中,也开始有血沁出。虽然他很努力地想站起来,但这个伤势,却让他无法达到自己的目的。
丁勤点了点
,“可以。不过我也希望,窦家堂以后不要再
这些强抢豪夺的强盗勾当。”
果然,那些闲着的守卫立即行礼,“堂主。”
箱子盖刚刚一开,窦之的
就突然下降。丁勤
后的门,也咔嚓一下自动关上了。
丁勤也不理这些守卫,他知
这些人现在不敢主动出手。见到已经快不成人样的窦将,他再问一句,“说,灵藻在哪儿?”
“灵藻就在这里,跟我来吧。”说完,窦之直接往里走。
绕过假山,前面是一小片广场。窦之向右转,进入一条林荫小
,直至一
大房子前才停下,取出钥匙开了门。
丁勤一只手拦住何嫣,“你和胖墩在外面等我。”说完,才跟着窦之进了门。
说完,他的手往上一抬。
丁勤大步迈进院内,何嫣和胖墩也跟了上去。院内外的守卫再次集结,以一种对敌的阵型,在丁勤
前四五米的地方作出防御状。
不过,没容他多想,房间之中的机关已经发动。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姜还是老的辣。
那些守卫把这些人带下去之后,窦之才
,“若只是为了灵藻而来,那好,那些东西我可以归还。只不过,归还之后,你不能再向任何人提起此事。”
中支了出来。
堂主慢慢转过
,眼中尽是敌意。但是,作为堂主,他至少还能在场面上控制自己的情绪,深
了两口气,压抑着愤怒
,“在下便是窦家堂的堂主窦之。这位少侠,不知为何事,连伤我窦家堂数人?”
还没有等窦将开口,就听有一个浑厚的声音
,“什么事情,如此混乱?不知
今天堂内有贵吗?”
“是他们两个!”说话的是窦福。窦福现在一脸的哭丧样,声音也带着哭丧,“哥,他们两个找咱们的麻烦!那女的,把我和三个侄子的下面全给打废了。这男的,又刚刚伤了大哥!”
说完,他就往里走。
很快,窦之落入一个暗
之内,地板上的机关也同时关闭。整个屋子里,只剩下了丁勤一个人。
窦之直接走到桌后,双手置于箱子上,“这就是你要的灵藻。”
随着声音,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人从假山后面走了出来。
窦之依然不正面接丁勤的话,只是说
,“跟我来吧。”
从面容和衣着,丁勤大概猜得出,这便应该是窦家堂堂的堂主,窦将的弟弟,窦福的哥哥。
窦之没有
上回答丁勤的话,而是转向窦将、窦福和窦苗,对
边的守卫
,“带他们三个去治伤。”
堂主“嗯”了一声,目光转向这边时,见到重伤的窦将,面色一变,快步走过来,一边查看伤势,一边
,“大哥!怎么会这样?”
丁勤
,“事出有因。第一,打你们三个孩子,因为他们想抢我们的东西,还试图调戏她。第二,打你家弟弟,是因为他出言不逊,同时也调戏他。第三,打你哥哥,是因为他骗取别人的灵藻,却又不肯归还。”
一说到灵藻的事,窦之也是面色一变。他似乎并不愿意承认,“空口无凭,哪有证据?”
这样的设施,显然是用来安放重要物件的。
丁勤现在不由得庆幸,幸好让何嫣和胖墩留在了外面。
院内院外一片混乱。那些守卫忙跑过去,扶的扶,压伤口止血的止血。只是,这么重的伤,又岂是简单地压压就能止住的?更何况,还有肋骨骨折,一压上去,更是疼痛难忍。
没错,可能这也是窦之更聪明的地方。他通过窦将的伤势,想到丁勤的实力比他们都高太多,不能
拼。所以,便把丁勤带入了这密室之中。
丁勤也不惧他什么,跟他走在后面。
房子之中,共有三层,一层比一层复杂。第一层门和外饰,看起来与院中风格无异,均是石木结构。第二层时,便已经全是石制结构。到第三层时,竟然是纯金属结构,连门上的锁,都是三孔同开的,要双手各执一把钥匙,同时用脚向下踩一把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