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遮住自己的脸：“你能别这么看着我吗？你这样看着我，让我觉得自己是傻子。”

        初四了衣裳好了，现在还是正月里，四九也没有地方可以去，心里急得慌，她跟哑巴说她只住几天，现在都快十几天了。

        想到大白菜在稻草底下，那可能有老鼠，她就害怕了。

        或许他有心结吧，四九觉得自己问得似乎有些唐突，瞬间又不好意思了，继续吃着饭。

        他真的傻吗？

        “嗯。”哑巴清脆的嗯了一声。

        从缸里挖了一些白面，看哑巴拿着一个小坛子，又把大白菜拿在另外一只手里出了门。

        四九不容多想，就跟在他后，想着要去搞面粉，就拿起和面的盆去了后山山。

        回到屋子里，哑巴已经在继续他的木了，四九把面盆放到灶台上，搬了个凳子坐到哑巴旁边，肆无忌惮的盯着他看。

        哑巴停下来之后，想到了什么，放下手中的东西，率先出来门。

        这话让哑巴也顿了一下，却没有任何回应。

        “你家都没有腌过咸菜小菜吃吗？”四九忍不住又想问问。

        这下哑巴承受不住了，不解地看着四九，本来是看着他的，现在被他看，她反而不好意思了。

        这话说得哑巴也低下了，略有所思。

        “那个…。”四九转着眼珠子，想着应该怎么跟他说。

        大年初一的第一顿饭，吃得很饱，四九是相信一年之计在于春的，春节嘛，就是开，所以什么都要好。

        从初一开始，四九就在家衣裳，春节走亲戚的人很多，她都尽量不出门，即便上茅厕，大晴天都是打伞遮住自己，而且不在外面磨蹭。

        哑巴把新衣服穿出来，四九看着非常满意，“不错不错，我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除了吃饭睡觉的时间，就是衣服，晚上也没有点油灯，这一衣裳了四天。

        门果然是开的，就知他来了。

        待哑巴把衣服换下来，她把衣服折叠好放进柜子里。

        吃饭的哑巴这时抬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四九非常满意地看到了两棵大白菜放在石上，他在另外一个里不知什么。

        跟在后的四九现在怎么也不信了，一个傻子会知她怕什么，需要什么吗？

        喜饼是把面发好，里面装些菜包着，然后煎成的，有钱人家里面会放糖放各种豆子，四九只听说过，没有吃过也没有见过。

        吃过饭，她抢着洗碗，洗了碗弄了一盆面和着放在那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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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九想了想说：“那家里盐多吗？能把大白菜腌一棵吗？”

        “嗯。”良久，哑巴又是一声嗯，四九觉得没意思，也不看了，拿出昨日的衣服继续制着。

，奇怪的看着他说：“我觉得你应该可以说话，你要不要尝试看看？”

        边折衣服的时候她边想着是该离开了，她不能一直在他家过着，他要娶妻生子，她也要有所归宿。

        木的哑巴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