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岛敦’尝试过虎掌和虎耳,出现时只能让姐姐大人眼神微动,而后默默伸手摸了几下便没有下步动作。
‘太宰治’就算在这种时候,存在感也很高啊。
“谢谢您……”随口一句关心都能让这个
神状态濒临崩溃、追求解脱的瘦弱少男哭得不能自己,他揪住安琪拉的衣角,颤肩啜泣,“非常的……感谢,姐姐大人。”
‘中岛敦’第一次学会了控制半兽化,不至于被颈脖上的项圈勒得发疼,反而像个装饰品契合他的
。
“……是太宰先生,”他任由自己埋在安琪拉怀里,“……用来控制我的异能的……”
“会很疼吗?”
“敦很害怕自己的异能对吗?”安琪拉压低声音,浅浅柔柔的语调最为致命,像是蛊惑人心将不可承受的代价藏于华丽高贵外表下的魔鬼,“想尝试自由
控自己异能的感觉吗?”
实在是……太让人心疼了啊。
温柔却强势的五个字出口后,首领办公室沙发上仰躺着赤|
的少男再也压抑不住内心,不一会儿便泪
满面。
‘太宰治’将他送过来,作为邀请函的同时,也想她
理一下‘中岛敦’异能不稳定的问题吧。
安琪拉一点点拉开他
前的拉链,白皙的下颚,分明
畅的下颚线,室内灯光落下的阴影铺散在颈脖间,黑色的、金属的环状重物
出禁忌的一角。
“这是什么?”
如一个不知归途、遍
鳞伤的孩子,怯弱不安地靠近梦境中的家乡。
安琪拉别过他
,不出意外看见一双雾蒙蒙的眼睛,鼻
搽了点粉儿,她仿佛看见了被欺负太久突然被关爱而无所适从的小脑虎,可怜又可爱。
“姐姐大人……”
‘中岛敦’发现姐姐大人很喜欢看他泫然
滴、梨花带雨的样子,原来怎样哭得漂亮好看、哭得令看客肝
寸断也是一种学问。
想玷污这颜色。
太像了,真是的……安琪拉在心底叹息,梦回陀思躺在她的
侧,双手捧着她的右手,
抵指节,一遍又一遍赎罪般的呓语――“谢谢您……非常的……感谢……”
“……有……有一点……”他偏过
,不愿在她面前失态,不稳带泣鼻音还是暴
了他,“……不,不是很疼的,姐姐大人。”
哪怕五年后的如今,安琪拉午夜梦回之际,耳畔都能传来陀思那时虔诚又令人心碎的泣音。
就算他们为同一个姓名,拥有的姐姐大人的爱意,占据的姐姐大人心里的位置,都是不同的。
――一个笨重的金属项圈。
安琪拉摸上那个项圈的时候,‘中岛敦’颤了颤睫
,就像那一块金属制品拥有神经一样,指尖下确实有着来自人
温热的
感。
有时姐姐大人会笑着说些令他面红耳赤的话;有时会按着他的
感点问他疼吗;有时会顾及他的承受能力放弃一些过分的想法……
咔啦――
安琪拉笼住的少男
发是雪白的,肌肤是雪白的,唯独脸颊映上红霞,她视线不紧不慢扫过来时,呼
声都随着心
杂乱无章。
【交给我吧,敦。】
他希望姐姐大人知
,他与这个世界的中岛敦是不同的。
他觉得他这一生,所吃的苦楚都是为了今天,他这一生,所遇见的温柔,也都在今天。
……
“以后不会疼了,”安琪拉怜爱地摸摸他的脑袋,“我会帮你掌控自己的异能的。”
“姐姐大人……”他唤她,他笑中带泪,明艳动人,“我是‘白色死神’中岛敦,是未来会在‘另一个世界’陪伴爱
您的中岛敦。”
他像是风雪之中旅行已久的异乡人找到了四季如春的归
,他像是活在梦里。
不过他还不太会
控尾巴,有好几次让姐姐大人皱眉按住,在他小心用尾巴伺候姐姐大人时,小脸通红的发现……姐姐大人按住的尾巴
好像……很
感。
他漂亮的紫罗兰色蒙上一层水汽,眼角晶莹:“您可以给我再多些时间吗……?”
“请记住我,姐姐大人。”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