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挑事，与你又没关系，何须你跟我歉？”宋小河轻哼一声，“是他没那个脸来认错，托你来的？”

        宋小河见他在外面加了件厚厚的外衣，关心：“谢春棠，你没事吧？你的情况看起来真的已经不太好了，比鸢姐还要差上不少呢。”

        苏暮临听见了，左右看看，警惕周围没人靠近后，才凑到宋小河的耳边小声说：“小河大人，这村子里的人，都已经是死人了。”

        他指了下自己的鼻子，说：“我闻到的。”

        谢归说着，又向宋小河行了一礼，认真：“昨日事态混乱，学文让宋姑娘受了大委屈，我一直想找机会好好跟宋姑娘赔个不是。”

        现在还没到万物凋零的冬季，哪怕村里没有一棵树，地上也该是有些未曾完全枯死的杂草才是。

        谢归在两人面前站定，抬手拘礼。

        “我是在等宋姑娘。”

        “你也不要总把责任揽在自己上，钟浔之目中无人，行事狂妄，还喜欢血口人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座山上什么东西都没有，为何这些村民还要生活在此地？”宋小河眺望着高山，喃喃。

        最后一点，就是这座村中没有任何植物的存在。

        二人站了一会儿，便有人走到了跟前。

        她并不知妖尸是什么东西，方才起来一看，这路上的百姓都是以寻常模样各自生活着，看起来好像没什么问题，她就以为还有什么方法能够将村中百姓变回凡人。

        谢归轻轻摇，缓声：“学文是我师弟，出门在外，我理应对他多加约束才是，昨夜的事就是我的失职，所以才向宋姑娘歉。”

        其实昨夜步时鸢已经说过，这村落的命数已尽，百姓都被炼成了妖尸。

        却不想他们都已经死了。

        他的脸色苍白，已经没有一点血色了，原本清俊的眉眼充满着病态，无端显得柔弱。

        既然都死了，那就说明再无挽救的可能。

        只是他姿态依旧端庄，不失风度。

        宋小河皱起了眉，表情看起来有些凝重。

然而并没有,  灵域石外空的,  所有百姓都在忙着自己的事,  甚至像是察觉不到这些突然出现的仙门弟子。

        她站着不说话，也不知在想什么，苏暮临也就跟着没说。

        一人两人如此也就罢了，所有人都是如此,  这就很不对劲了。

        “宋姑娘，苏少侠。”

        谢归牵着嘴角，微微一笑，“早上才让医修看过，暂时无妨。”

        其二，宋小河发现这村里的人都是年轻人和幼童,  放眼望去，视线之中竟然搜寻不到一个年纪大的人，更遑论是胡子花白的老人了。

        宋小河转看他一眼，“你如何知？”

        然而宋小河所站的这条路上，从南到北却找不出一草苗来。

        宋小河的一腔热血被兜浇下凉水，心里很不是滋味。

        “那你多在房中休息啊，作何还要跑出来冷风？”

        师父说过，人死不可复生。

        甚至这村落旁的一座高山上，也没有任何花草树木，只着贫瘠的黑色土地，甚至比酆都鬼蜮的山都要荒凉。

        苏暮临摇，“我今早起来之后，在村子里走了走，几乎走遍，未找到活人气息。”

        “他们上，有腐烂的味，那就是人死之后的气息，我不会闻错。”

        “你的鼻子还厉害，竟然有这能耐？”宋小河颇为惊讶，“全都死了吗？没有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