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归降之后,被忽必烈任命为成都路都元帅,故而一直被称为“元帅”,当时都以为成都很快就能攻占回来。
“虚兵,并非宋军
锐。”
关、北上韩城的速度差不多,李瑕设置黄河防线时便将它当作主营位置。
不是蒙古没有实力战胜李瑕,而是先得平定阿里不哥之乱。
水战不是那么打的,船只得要灵活,而不是把渡口围起来,像是坚城一样防御。
“川陕从去岁开始便裁汰了大量冗兵,除了
分
兵,各地驻军皆有屯田,何时有过这般多兵力同时聚在一
。”
刘垣时年二十七岁,继承了刘整的魁梧英气,举手投足已有大将风范。
“昏招。”他自语了一声。
他从东岸上游的龙门渡,随黄河而下,攻西岸中游的夏阳渡,这是占了很大优势的。
想到这里,刘整又觉得,这两三年许多事很奇怪。
他望筒一抬,看到了城垒
插着一杆杆宋军旗帜。
以前,宋廷好让文武官员遥领官职,什么兴元都统、利州安抚,颇可笑;自己到了蒙古,却也开始遥领官职。
而刘整的战术很简单。
更可笑的是,李瑕率领着的骑兵称作宋军,杀入河洛,迂回、穿插、奔袭;自己率领着的水师称作蒙军,顺江而下,强攻黄河西岸。
今年若不趁着与阿里不哥歇战之际抢回川蜀,下次再兴兵,便不知是两年还是三年之后了……
泛紫的画面里,刘整能看到宋军在黄河西岸修筑的城垒,还有水栅栏将夏阳渡口围起来……
……
五月初七。
“不少了已经褪了盔甲啊。”
一转眼,当时来劝降自己的刘家大郎反而叛逃李瑕了,这次,连邓州也被李瑕攻下了。
他擅长水战,借由阿合
支持的财力造了大量船只,提前训练了水师……这便掌握了战场的主动权。
这望筒便是阿合
送给他的那所谓“
美的礼物”了,以玉石紫晶制成,十分贵重,乃是从李瑕军中偷师来的。
军中又有蒙古达鲁花赤巴
、奥鲁官胡日查,共领了蒙古赤军一个千人队,牵着
匹上了最大的船。
黄河浪涛汹涌,龙门渡口停着大小船只百余艘,载了兵
万余人,其中以刘整的旧
整合而成的兵力七千余人,由刘整以及其四个儿子、心腹将领统率。
站在楼船上的刘整一声令下,船队便向西南方向驰去,顺风顺水。
“或是没有盔甲的俘虏,或是耐不住盔甲重量的
这一次是试探,他完全可以想攻就攻,想走就走,不会水战的张珏
本就留不住他……
天晴,万里无云,
的是东风。
另有解州、河中府的世侯兵力三千余人,由刘整统一编为水师调度。
可见,宋军之中虽有很多擅水战的大将,但李瑕军中没有。
若让刘整来安排,张珏这种川蜀出
的更适合守陇西,李老节帅……李曾伯这种京湖出
的更适合守关中。
望筒在川陕将领中已十分普及了,要偷到一两个并不算太难,原理也简单。
难的是川陕所用的是更晶莹剔透、形状更适合的晶片,暂时还不知如何烧制,阿合
暂时先用的是玉石紫晶。
那一年还是中统元年,一转眼,都已经是中统三年五月了。
刘整抬起一个望筒,向西岸看去。
仿佛是投了敌,又仿佛没有……
张珏的大旗在河上看不到,只能看到夏阳渡守将许魁的旗号。
事实上,哪怕张珏真就还在合阳大营,甚至领着两万
兵准备埋伏,刘整也不怕。
只想到这里,远远的,已能看到夏阳渡了。
刘整话到这里,随手将望筒递在刘垣手上,
:“自己看那些宋军。”
他的长子刘垣便问
:“父亲何以断言?”
很快,刘整便
了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