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又恢复了安静。床上的女人，慢慢的恢复了平稳的呼。她像是被妖，光了气神一样。虚弱的躺着。不知睡了多久，终于醒过来。

        如果怀孕了……她摇了摇。如果怀孕了，她就想办法弄掉算了。再生一个双胞胎这样的，这个世界上，不知要增加多少冤魂。

        David点了点：“可以继续了。”

        不知给她用了什么。不会是毒品吧？白芷转过，看着镜子里，眼睛得像桃的自己，还有前遍布的痕迹。咬了咬。

        David又给白芷注了一针什么药水。两兄弟在地下室洗完澡，神清气爽的出去了。

        白芷没有等来希望，她又等来了双胞胎。

        她抖着为自己放了水，冲干净，躺在浴缸里。把脸埋进浴缸。肺因为失去呼感觉到了疼痛。

        将满是味的女放平，David趴在白芷的心口，听她的心，Sam随意的抓起她的发，放在她的鼻息间，好一会儿，才确定人没有死。

        --

        等到两兄弟完，白芷已经是出气多，入气少了。

        这样不如死的轮回，过了十来次。她也不知是几天，总觉得这惩罚过于漫长。

        双胞胎惩罚过了她，不知是不是已经消气了，会不会把她放出去。最糟糕的可能，是要把她关到怀孕。

        奇怪，明明感觉双胞胎，拿刀剥她来着。可能是他们给她用的药，让她产生了幻觉？

        纤细的双立在地上，抖得像是筛糠。背对着镜子，艰难的回过去看。背上洁白一片，除了已经干掉的，什么都没有。

        她又浮起来。被温热的水包裹着，消去了一些疲乏。她闭上眼睛想事情，想剧情，想双胞胎的反应，想自己黑暗的未来。

        被这痛苦折磨的过程里，白芷难得的想，死了算了，死了会比活着好。

        要是双胞胎敢给她注毒品，她就和他们拼命，大不了不活了！同归于尽！

        Sam看着她的脸，笑着用奇怪的语言，不知和David说什么。

        她洗完澡出来，房间已经被收拾过了。陌生的女仆，盯着她吃完了东西。然后将餐收走。依然没有和她说一句话。

层薄薄的肉，在白芷内进出。那可怜的两，被涨的满满当当，像是随时都会被撕裂。

        “David，看起来还不错。才两天就恢复了。”

        她艰难的爬起来，觉得自己已经死去又复活。背上有些紧巴巴的，肤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她看着狼藉的床铺，拉了拉床上的绳子。然后慢慢的，走去卫生间。

        可能是药物的关系，白芷被干的时候，大分时间没有意识，但是却依然会发出呻。内，也都像是有自己的思想，咬的格外紧，汁水格外充沛。

        她叹了一口气，忧郁的感觉从心底浮现。她又摇了摇，想甩开低落的情绪。不能这样，要乐观。只要好好活着，总是有希望的。

        两个人又把白芷折腾了一通。白芷又在迷迷糊糊间，感受到崩溃的欢愉，和无尽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