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后不久，上面下发文件。

        孙家大哥甚至故意套过王仁格的话，磁带录音。

        “那能一样吗？！”萧一月吐出灼热的呼。

        萧一月直的躺着，外面下着细小的雪，冷风从打开的门里进来，她浑上下没有一点温度。

        她后悔了……

        ……

        “不知，实在是不知。”李晓娥没敢问那么多，萧念念带着萧家赚了那么多钱，她一点隐秘的也不敢打听，生怕惹萧念念生气了。

        余舟气笑了，他才倒霉吧，要不是萧一月非拖着他不分手，他早就勾搭上萧三月了。

        这一年高考要求限制更多。

        就算是没有萧三月，袁晓雪也行啊，到时候考上大学岂不是就要带着他回城了？

        她想了想暑假的时候去首都的人，“那他们呢？他们也在首都买房了吗？”

        余舟也很气愤，村里这些长妇胡说八，不男不女愈演愈烈，他明明是个男人，却一直在外面说他不男不女。

        孙母跑上去抱住她，她泪满面，“灿灿，你想好了吗？你要是告了他，你的名声就毁了，你这一辈子就毁了……”

        萧一月吃不下去饭了，她浑浑噩噩回到了小家，她失魂落魄的躺在床上，想到了以前自己的所作所为。

        “……”

        他们家在首都有点关系，当初事情一发生就保留了证据，去医院检查还有拍了照片。

        “余舟……”

        余舟从外面推门进来，他割了三斤肉，想在今年红烧肉吃，他走过去，萧一月还在躺尸，“今天红烧肉，我把肉买回来了。”

        大学开学第二天学校下来了一份通报，王仁格被开除，内容不知。

        第一个是未婚，第二个是年龄不超过二十五周岁。

        那里和孙灿的认知完全不同，充满了专制，强迫，侮辱，女人的地位低到尘埃。

        萧一月翻了个，睡到最里面，她碰了一下脸上的痘痘，越想越伤心。

        孙家大哥第一次都没有把人带走，找了县里的领导带着人过去才成功的把孙灿给接走了。

        到了晚上，余舟吃了肉来了神，他到床上脱萧一月的衣服，“我就不相信不能让你怀孕？”

        原因大家都不知，既然不知那肯定是在保护受害人的隐私，萧念念觉得还是不知为好。

        “嗯？”

        孙母推门进来，看到孙灿眼眶瞬间红了。

        两个人已经结婚那么长时间了，萧一月到现在都没怀孕。

        余舟：“……”

        孙灿很瘦，以前圆鼓鼓的脸现在颧骨都了出来，她眼神里没有半分神采，再也不是那个时刻的眼睛带着笑的女孩了。

        --

        她已经停学半年，她虽然只在王仁格的家乡只待了半个月，但是这半个月却是她人生中经历的最黑暗的时刻。

        “王仁格不会真的跟别人说的那样被工作人员给带走了吧，而且还被开除了学籍，要是这样的话，那肯定是犯了大事儿了。”杜薇薇提到这男人就咬牙切齿。

        都是余舟克她。

        “……”

        大年初一这天阖家欢乐，孙灿对窗外的烟花不感兴趣，她对一切都不感兴趣了。

        他们，还有她们，强迫她成为和他们一样的人。

李晓娥不知该怎么说，只能糊其辞，“可能吧……我也不是太清楚，一月，你现在偶尔去县城卖花不也好的吗？一天赚个两三块，虽然去的不勤，但一个月赚能赚二三十块，这村里谁有你赚的多。”

        孙灿被带走的时候上有伤，在见到大哥的时候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我就是要告他，我如果不告他，我要疯了！”孙灿抖了抖，“妈，我要疯了，我一定要告他，我要告他！”

        她手臂抱着自己曲起的，手腕瘦的仿佛一折就断。

        要是自己不跟萧念念对着干，她是不是也在首都买房了？

        “我发现你确实有点克妻。”

        萧一月自从跑县城赚到钱之后就一直来跟李晓娥炫耀，李晓娥倒是对他们的财政状况门清。

        余舟：“……”

        孙家怎么可能把女儿嫁给他，孙灿甚至每次听到他的名字都情绪激动。

        萧念念听到了一分言，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萧一月抓住他的手，“算了吧，反正也是白费劲。”

        “一月，你好好学习，下一年考上大学就好了。”

        “你说我为什么没怀孕？”萧一月起坐起来。

        孙灿慢慢的转看一下孙母，她轻声开口，“妈，我要告他，我不告他我就活不了了……”

        “好，我们告他！”孙母用力的抱紧女儿。

        萧念念翻了一页书，猜测：“当初发生我们两个那件事他的人品很多人都知，这件事情应该是在校外发生的。”

        王仁格口口声声说苏灿已经成了他的女人，两个人要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