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廷映将手上的保温瓶交给他,并抽走健保卡,笑着对他说:「这咖啡给你喝,刘叔叔。」
于是她主动牵紧他冰凉的手,往学校的方向带。「你要不要先打给司机说你今天要自己出门?」
「哈哈,是你接的快啦。」他捨不得离开她柔
的怀抱,但她很快地稳住他的臂膀,将他拉离怀里,他这才恋恋不捨的退后一步,眼神迷离的望着许久不见的她。似乎因为最近都没见面,看着她的脸,竟感觉到一丝陌生。
当他停步转
时,才发现彼此拉了一段不小的距离。
「我会开一些药给你,舒缓情绪用的,必要时安眠药可以吃,但不要过量。还有……」打键盘的手停在空中,停顿两秒后又开始打字,他将健保卡抽回,交给他。
站在门前,第一次苦恼电动大门怎么开的那么慢?
等到煎熬的他直接从隙
挤出去,结果不小心拌到脚,踉蹌摔进她的怀里。
他抬眼,与他的眼睛对望。
「映──小映──」一声又一声的叫唤穿透墙
,将睡梦中的姚廷映给吵醒。他
着惺忪睡眼,脚踩绒
拖鞋走到窗边,一拉开窗帘,睡意瞬间抽离。
两人都愣住,姚廷映比她先反应过来,然后他
出平时她最熟悉的面容,笑着朝她招手。「你在发什么呆?时间还早,我们一起去吃早餐吧!」
他不禁看得入迷,导致冷风袭来让措手不及的他打了一个大
嚏。
姚廷映耸肩,嘴角牵动一抹不以为然的微笑。刘医师眉
皱的更紧了,眼神也
出责备的情绪。
「我知
啊。」
「你如果没有适当的休息,脑
的血块就会
起来,压迫到神经,所以就会產生一系列不舒服的症状。这你很清楚不是吗?」
「今天是很重要的日子,所以需要你的加油打气才行。」
这时姚廷映终于再次对上他的双眼,看见了他眼里的忠告。
「不要紧,出门前我有留纸条给小美了。」他的目光直视前方,并没有笑。
今天,似乎她起的比他的闹鐘还早。他按掉闹鐘的开关,快速洗漱后随便从冰箱拿了剩下的吐司就开门了。
她微愣,不知为何,听完
口却有
胀痛感,她原本高涨的热情灭了大半,涌现出的是无法收拾的歉疚。
「激烈运动不能再
了,别再不听话了。」
她举起双手卖力的挥舞着,一看到他的
影,挥的更加用力了。
看着他的侧脸,卓若南第一次感受到不自在,手不禁松开了,结果姚廷映自顾自地走,将她拋在
后。或许这时的他也在思考事情,所以没有发现。
「最近没有太
劳吧?」
卓若南吓得双手环抱住他纤弱的
,惊呼:「好险你摔的角度刚好朝向我,不然你就毁容啦!」
。
最先别开视线的是姚廷映,他的
略缩,将外套整个包覆
。
卓若南穿着她的社团衣服,额前系着一条紫色的长飘带,正随风飘逸。
「赶快起床,我们一起去上学吧。」她似乎不怕吵醒邻居,音量完全没在控制的。这时天空仍垄罩一层朦胧的灰纱,幽微的光明渗入云层,黎明的曙光揭去夜幕的轻纱,将她的
影给打亮了。
「还嘻
笑脸的,你再不休息就枉费我当年拚死拚活的救你了。」他叹气,将双手插在指
中,轻轻摩
。「虽然我把八成的血块取出,但
骨与脑
中仍存有少量血块,是我没办法再动刀的地方。所以代表着它会伴你一辈子,如果你照顾的好就没有问题,但是它已经脆弱不堪了,如果一有闪失……」他抿了抿乾涩的
,就此打住。
望着她睽违已久的笑顏,他本来想要闹闹彆扭,气她这几天的忽略,但吐出来的话却是这句:「对不起,我这几天都没准备你的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