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零垂了垂眼，感觉事情有些扑朔迷离了起来。

        樟柳神被林天零一摸，偷偷开心着，脑袋上的芽高兴地全都摇摇摆摆着。

        不对劲。

        林天零点点，没继续追问下去。

        “看着你，说不定气到更不行了，”对面冷笑了一声，“别来了。”

        “是啊，那人说一段时间过后，会有益，”车厘子味的鬼也点，语气有些不好意思，“本来我还以为是会发财。”

        “怎么能不去。”

        按照樟柳神对未来的说法……那所谓的“高人”，应该是故意引诱这两个鬼去的。

        “你过来能干什么？过来丢人现眼么？”对面的声音极尽刻薄，“我们能解决的事情，用不着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芽，试图把这复杂的原理解释清楚：“未来是会分叉的。”

        鬼的听力本来就好，对面又大声，那带着满满嫌弃的声音就这样传到了每个鬼的耳中：“你过来？”

        一边封和玉打电话的声音在这安静中听的格外清楚。

        生怕林天零觉得自己废物，樟柳神解释着：“因为随着时间的变化，未来是会不停变动的。”

        林天零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即使只是窥见了冰山一角，林天零却莫名有种逃离不掉的宿命感。

        “行，知了。”封和玉的语气有些低沉，没多说话，只是点答应着。

        而一边的楚非翊也跟着皱了皱眉。

        到底是之前的灭世另有隐情，还是这一世……他们已经全发生了改变？

        他甚至隐隐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他知的信息太少了。

        从发现苗到灭世，林天零用的时间太短了。

        这高人，不论从哪方面来说，好像……都不太对劲。

        销魂工作室的鬼们相互看了一眼，有些鬼已经开始袖子了。

        楚非翊看着林天零，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他现在接的林天零真的很好。

        想到当时灭世之战时那惨烈的场景，楚非翊的心中也有些拿不准。

        “所以我们一般只能预测短时间内会发生的事情。”

        “你不去没关系，”林天零对着封和玉笑笑，“我们去替你看看。”

尔搬回去……是有人指点？”

        “不太记得了，”草莓味的鬼和车厘子味的两个鬼思考了很久，最后还是摇了摇，“我记得……好像也是个会预测的。”

        像是有人在策划着什么，而他们被裹挟在其中。

        楚非翊垂了垂眼，心中忖度着――

        不对。

        樟柳神上的芽动了动，一脸认真地解释着：“因为很多件事情的选择不一样，会导致变化很大，很久的未来是没法预测到的。”

        封和玉并不知对方说的话已经被销魂工作室的鬼们听到了，他挂了电话后，对着销魂出了一个勉强的笑：“他们应该解决了。”

        无法抽，也无法自。

        他总觉得……

        “不行，”樟柳神摇摇，那张小脸上带着认真，“只能是时间不太长的未来。”

        林天零沉思了一阵，低问着樟柳神：“你能预测到很久之后会发生的事情么？”

        林天零皱了皱眉。

        林天零更确定了。

        “你还记得当时高人的模样么？”林天零已经迅速回神，不动声色地问着草莓味和车厘子味的鬼。

        这两个鬼被指点后，大概过了一个多月，销魂工作室才过去。

        但现在，楚非翊感觉自己在林天零的边，看到了很多不一样的一面。

        林天零点点，摸了摸樟柳神脑袋上的芽芽，像是夸小孩子一般地夸着对方：“真棒。”

        因为上一世是林天零灭的世，所以他的注意力也全在林天零上。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

        “不用麻烦大家了。”

        楚非翊觉得事情不太对。

        林天零没直接说，只是对着封和玉，语气随意而漫不经心：“去一趟不麻烦，反正也没食材。”

        林天零听完，眼睛垂了垂，心中已经飞速思索了起来。

        销魂工作室的鬼们收拾着，气氛难得安静。

        “行了，现在没什么大事，我们已经请了大师了，不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