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絮风直接狠狠地把穆世杰的胳膊给打开，“不搞清楚你们到底瞒着我什么，我就不回去。”

        他扶着闻望寒的手臂，呆呆地抬起来看着幔帐，又侧过脸来看向闻望寒，他弯着眼睛，漂亮的异瞳里，被一层水雾把素来的暴戾、愤怒……全冲洗的干干净净，就剩下一个干净的底，痴痴地盛着什么破碎的感情。

        那个女人。

        但是他知一件事。

        他的伤口疼的要死，脑子里另外一个声音在跟他吵架，在不断地说些他本听不懂的话。

        “我好疼。”

        换俩珍珠。

        闻辞尘已经平静说，“这个女人，就是伤了你的人。”

        “寒哥……你告诉我……她到底是谁啊？我真的……真的……想不起来……我……我心里好疼……”

        “……阿辞。”闻惟德刚要出言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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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啊！”闻絮风忽然口疼得难以忍受，他踉跄了一步，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左，好在是闻望寒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了他，他才没有直接摔倒。

        喊：“小风。小风。”一遍一遍地，又温柔，又甜蜜。

        他死死地抓着闻望寒的手，把抵在他的胳膊上甚至抬不起来。他本不敢去看幔帐里了，看一眼，他的心就疼得要四分五裂。

        “小风。你听我说。”突然出现的闻辞尘谁都不看，只是看着闻絮风，说，“他们不能告诉你，我来说。”

        继续限免。

        他距离女人很近，几步而已，隔着几层半透的幔帐，能看见她大致的轮廓。看不清楚，也很陌生。黛粉的幔帐，在昏暗的月色里，呈现出一种泛黄的色调，看起来像调的橘色。像……一层细碎的晨光，从云隙中洒落，开她的长发，落在她的上。她回过来，朝他笑。她张开嘴……

        闻惟德也看出来闻絮风的状态太不好了，朝他走来，“小风。”蓦然，他皱起眉——

        可是已经晚了。

看向闻惟德，“还有你，大哥。你不是也在这别苑留宿过吗？非要我问你一遍——你是不是也过她了啊？”

        那个女人，能给他想要的……答案。

        闻絮风其实自己也不知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在听到那个女人的呜咽声时，他就好像完全不是自己了。就算平日里再怎样被惯，也绝对不敢这样跟两个哥哥说话。他知自己很不礼貌，很不乖顺，太过咄咄，可是他控制不了。

        “……”穆世杰哪怕完全搞不懂此时的状况，被这种命令口气命令，也绝不会抗命的。他只能低应声领命，朝闻絮风走过来就要抓他胳膊直接带走。

        他说完就作势绕开闻望寒，继续要去朝床边走——

        他的好像沿着左和小腹上的那两伤口撕裂，他从空壳中抽离出来，全然作为一个旁观者的视角，在经历眼前的一切。

        我这么勤奋！！你们为什么还要白嫖我！！我基本每天都是两更的量了！！要哭死过去QAQ

        他就像对着一副空白的画卷，呆呆地看着，上面不着笔墨，不见色彩，连个影儿都没有。本想不起来的画面，比镜花水月还摸不着够不到，但不知为什么，心里却总是给了回答，那一定，应当，是好美的光景…很美。

        “穆世杰。”闻惟德低沉的嗓音听起来莫名地冷，就好像是浸在寒霜里泡了的刃，“把小风带回去。”

        从穆世杰边走过来一个人，从无形之中渐渐现出形，直接走到了闻絮风的旁，扶着他的肩膀，将他从闻望寒上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