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额娘不想去，还偏偏凑上来跟额娘说话。

        ……

        看来是必须完成的任务了，周嬷嬷的眼神不曾从女上移开，她心想，得快快告诉福晋这个消息了，“你且等着吧，我去问问福晋。”

        哲哲摸着肚子一脸安，“原想着布木布泰你子不适，是不能过来了，没想到你心里面这么挂念我这个姑姑，姑姑这些年真是没白看着你长大。”

        麝香，是她上辈子接的东西，福临的后太乱了，好几个妃子肚子里的孩子还没有怀上多久就因为这种药物一下子没了，布木布泰可谓是对此熟悉极了。

        “额娘，咱们是要去清宁住下吗，是去嫡额娘那儿吗？”

        “汗阿玛那儿自然不用改口。”布木布泰冷笑，“你是他的骨肉，按理说还是得称他一声爹的，但是哲哲又不是你亲生额娘，自然不用多在意了。”

        “让雅图她们收拾好，咱们准备出发了，苏茉儿和陈昼留下来看府邸，周嬷嬷跟着我。”

        小姑娘暗自下定的决心不为人知，周嬷嬷在车内安抚了阿图和雅雅，布木布泰一路都在闭目养神――直至车停下来了，帘子被掀开了，布木布泰从善如下了车，入目便是哲哲摸着肚子笑迎她的画面。

        只是，她眸子微动，她闻到了一种了不得的味啊。

        “福晋，您在皇住到主子平安生下孩子即可，左右睿亲王也没那么快回来，您且安着心吧。”

        动手的人会是后哪个人，海兰珠还是娜木钟？还是新来的端妃姐妹？

        闻着这气味，好像是掩盖在养胎的药香下，细看哲哲的脸色苍白，面无色，布木布泰心里面已经有了判断，哲哲至少用了这麝香一个多月了，还是毫无防备接了许多的模样。

        她还想着今天和妹妹额娘一起下厨呢，这人是不会看眼色的！

        ……

        雅图拍了拍口，总算放心了。

        “福晋，大抵是这个意思了。”周嬷嬷解释完这些话，布木布泰神色倒是轻松起来了，“那么是她有求于我，要不就是想利用我达成某些目的。”总而言之，都不是好事。

        布木布泰怔了一下，出一个极盛的笑容，“好久不见了，姑姑。”

        ……

        看来之后几个月、不，或许都不用一个月了，她就可以回府了。

        将女儿放在府邸一点都不让人放心，还不如将人带上，布木布泰撑着脸颊，眸色极冷，哲哲想要利用她，还得看她乐不乐意了，就当看一场别人进来的好戏吧。

        女有些讶异，但是方才经过在睿亲王府的一顿冷落，她不敢自视过高了，连忙应声：“是，才这就退下。”

        “不。”布木布泰抱起她，淡淡：“你今后就称她姑吧。”

        一种香而不刺鼻的东西，像极了果香。

        “那我今后遇见汗阿玛也是要改口吗？”雅图纠结。

        想到这，雅图勉强气：“你先退下吧，这儿不需要你了。”

        “姑姑谬赞了。”布木布泰拿起茶杯，掩住脸上的无趣，哲哲还是一贯的装模样啊。

        布木布泰母女几人就住在清宁偏殿。

        “好好，您快去吧。”惊喜之下，女也顾不上自己胡乱说出的敬称了。

        哲哲如此执着，她看着是不能推拒了，眼下多尔衮多铎都不在盛京，她谈何有自保之力，还是跟过去看看吧。

王福晋着想，还是让她进吧。”

        布木布泰很快带着三个女儿上了车，女感激涕零，原先还算轻慢的态度来个大转折。

        她一个孩子给了哲哲，别指望她剩下的孩子还乖乖认她娘。

        “好。”雅图看着额娘，心里面蓦然有种酸酸涨涨的感觉，额娘是不是在难过啊，或许，她应该学着保护额娘了。

        布木布泰没有理会她，女留在原地颇有些尴尬，雅图有些明白额娘的心思，大概就是那种平平淡淡的好日子被不识趣的人打扰的感觉，嗯，用小姑娘的话来说，她也觉得眼前的才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