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撑着扭转子，向他拜倒。

        ……

止，口鼻溢血，真气时断时续，为兄……帮你解的。”

        “不曾问询，不曾谈情，便以为媒，一也。行事鲁莽，不经查清便妄用邪术，二也。置于绝境，不思弥补，却一味自责自伤，三也。此三错，师妹可认？”

        他轻轻搀起我，托着我重新背对着他在床沿趴好，音调平稳地开口，“师妹如今有恙，不得动用真气。为兄便以肉掌代替廷杖，罚师妹刑三十，师妹可甘愿领刑？”

        我正要扭看，却猝不及防地迎上第二下。

        疼到骨儿里。周围的空气与呼的本能都瞬间被抽走，我想叫都叫不出声。三五下过后，就已有些麻木，变成了连片的钝痛。我不敢避开，只得微微扭动子，咬紧牙关，额紧贴在床上，换气。

        许青松满意地略一打量，迎上我的目光，轻声：“未曾动用真气，念便这般肆，可见师妹已质有改，须得想办法尽力忍耐着些。若一味放纵，只怕将来神智难保。”又细细跟我解释，“以为兄如今修为，无法设下结界，若再有那般声响传出，怕有损师妹清誉，师父得知了也必不会再轻饶你我。”说着轻轻调整我的手臂，帮我摆了个放松的姿势，“缚仙链毕竟为金属所制，此时又并非以仙诀控制，缚住双手尚可，若缚住全，怕阻碍气血，且有碍伤，令师妹不适。”

        夜色黑沉沉地压下来，闷热得有些窒息。只一片月辉从窗口洒进来，带来几分凉意。我朦朦胧胧地望着窗外，也望着窗边的他，便觉得内翻着的念似乎也没那么难熬。

        我顺从地叼过被子，紧紧咬住。将手撑在脸侧，等着下一击。

        许青松再未给我适应的时间，沉沉的巴掌如疾风骤雨般接连落下来。

        而这疼，也渐渐变得奇怪起来。那热度最初不知是源自手掌，还是源自受伤的肌肤。像一群火蚁，咬破肌肤钻了进来，胡冲乱撞，狼奔豕突，有的涌向了四肢百骸，有的直钻心肺，留下无数条火线，聚出无数个细小的烟花，蒸腾出的热气得我发，跪立不稳，又冲得我双手不自觉地攥紧床单。

        他拿起我的双手，先用丝帕细细地裹了，再扯过缚仙链，绕了几圈，收于床缠紧。

        我尚未准备好，猝不及防间被这力带得向前一扑，带出一声闷哼。

        床上好热。我向来不知，号称寒暑不侵的云丝锦，竟这般热。我不由地扯着领口，想要挣开衣物的束缚，碰哪怕一丝清凉。但双手绵，衣物不为所动，我急得几乎要哭出来。

        ……呜呜呜大哥你太会了。

        我那已被春意搅成一团浆糊的脑子里委实找不出拒绝或反驳的理由。

        恍恍惚惚地见许青松侧坐在床边，蹙眉望着我，将一块丝帕团成一团，轻轻进我嘴里，小心地不让牙齿磕到，堵住我的呻。“未曾动用真气，也这般难耐么？”声音里带着淡淡的困惑，如夏夜里的海棠，泛着神秘的珠光与幽香，飘飘，似真似幻。

        突然有手轻轻掀开长袍的下摆，我惊喜地用缠上去，却被它轻轻推开。我难耐地在床上蹭着，便觉尖一凉。一只手上蘸了淡淡的膏，在我伤涂抹。我不由地朝它迎合，那手就势了两下，又回过神似的果断撒开。

        ……我觉得你是有些瞧不起我缚仙链的长度。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嘴里的被子被轻轻抽出，一双炽热的手伸向我，见我如泥，又改搀为抱，小心地避开伤，将我放在床上。

        又见他略一思索，起从柜中取出一块云锦床单，微微用力，扯作几条，捞过我的双，轻而易举地镇压了微弱的挣扎，在我神智不清但强自撑出不可思议的目光里，从大一路缠到脚踝，细细系紧。

        又上下扫视几圈，见已安置好了我，许青松轻轻熄了灯，自去窗边榻上打坐。

        脑昏蒙，早就无法计数。只觉得这疼无休无止，这更是无休无止。

        ……好周全。好有理。

        话音未落，便是重重的一击。

        “色令智昏，害师兄修为尽失，四也。可可认错，请师兄……责罚。”

        却半晌不见动静。

        我把埋在床褥中，闷声应：“请师兄……但罚无妨。”

        不知何时，昏昏然睡了过去。

        长袍又被他覆好，药膏辣辣地刺痛，出我几声破碎的呻。

        许青松探扯过被子，递到我嘴边：“咬着些，莫要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