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林溪把自己用加大码的摇粒绒外套把自己裹起来，还穿着十几年前的高中校和过季T恤在季陌允家的沙发上打的时候，季陌允觉得自己好荣幸。

        “你知我很喜欢你吗？”

        季陌允被幸福冲晕了，恍惚得要命，以至于他花了一点时间才理解林溪向他娓娓来的解释。

        于是等季陌允仔仔细细从手臂按到小，又重新回到林溪的肩颈的时候，她适时伸出手，碰在他沁了点汗的侧脸上。

        每见到她多一次，过剩的爱恋就变得更多，一直止不住地肆意生长。

        于是林溪给出了答案：

        他总是心细，很努力地学习一切和林溪有关的知识。

        季陌允乖顺地蹭了蹭林溪的掌心。

        所以才更格外注意表现自己的可用价值。

        他还有很多要学习。

        小血鬼年纪小，阅历浅，但他有自觉。

        他也不知该怎么说，总之查阅了很多资料的小血鬼知自己能的就是多帮她卸下上的担子，多在她需要陪伴的时候出现，倾听她想说的任何话，一切能帮到她的事。

        什么都有，所以才显得经历了一切后还是你在边是如此宝贵。

        “嗯……我知……”

        他半晌才愣愣地张嘴，语气很迟钝。

        原来如此。

        “嗯，其实现在才知？”

        “季陌允，”林溪冲他笑，眉眼弯弯，温柔得几乎让他觉得像要溺水。

        林溪很享受这一切不假，但是她觉得这和她想要的亲密关系有差别。

        季陌允好佩服她。

        然后他歪了歪。

        这是季陌允在林溪上看到的最大的闪光点。

        林溪了他的脸。

        季陌允眼睛都亮了，支支吾吾地攥紧她的手，“嗯、嗯，我也是……”

        恋爱里有松弛感，有突发状况，有意见不合，有混乱，有时近时远的物理距离和心理距离。

        他在大学学习知识是因为对人类的科研和产出有着天然的好奇和敬佩，在家里时刻关注并满足林溪的需求则是因为他在一板一眼地履行人类社会中的刻板守则教唆他的，恋爱中的人需要履行的责任。

        -

        但他没有勇气去问她究竟有多喜欢他。

        “所以未来还很长，我们慢慢来。”

        他只知他对她的喜欢多到每天都溢出来，多到不断地掉在地上，蔓延得到都是。

        “特别特别喜欢你，特别特别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林总编辑长的这幅样子，是只有他能看见的。

        原来人类社会并不一定都是按那样既定的方式去谈恋爱。

        单方面一昧的付出不是好兆。

        季陌允的心空了一拍。

        林溪其实都没有要求过他这些。

        什么都有，所以才真实。

        内心足够强大，才能到一直平和又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