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娶莹脑子里嗡嗡响。
“毒是你下的?”
“笑你。”龙娶莹收了笑,语气淡淡的,“没本事就说没本事,不敢找正主报仇,专挑女人下手――怪不得潜伏这么多年,还是个不成事的货。”
“我们仇家当年也是干这行的。”仇述安继续说,声音很平静,可龙娶莹看见他手背上的青
都暴起来了,一
一
的,像要挣破
肤,“跟封家是同行。他们使阴招吞了我家产业,把我爹娘抓去,活生生剥了
,换成狗
上……我爹娘是感染死的。他们留我一命,是为了羞辱我,让我当封羽客的替
。”
“名字太长,记不住。”龙娶莹往后一靠,靠在床
,铁链又响了一阵,“对你来说是保命符,对我可不是。”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可里
的意思很深。仇述安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也笑了。
“你给我闭嘴!”
“谁说我只会这个?”他冷笑,“等我带着你投靠翊王,自然会找封家算账!”
“所以你就带我走?”她问。
“你俩
夫妻之事的时候,”仇述安忽然凑近,压低了声音,热气
在她耳边,“就没觉得封郁那
东西,大得不正常吗?那可不是十三岁孩子该有的尺寸。”
碗里的糖水,勺子碰着碗
,叮叮响,“他小时候被拿去当药
,试药试坏了
子,长不大了。所以需要我这么个‘成年’的替
,在外
装封家家主。他呢,就扮成自己的儿子‘封郁’,在幕后拿主意。对外说是三十多岁,是为了不和当年他俩杀那个
士的时间点对上。”
“想多了。”龙娶莹扯了扯嘴角,“我才当了十天皇帝,他就算快
加鞭过来庆贺,也来不及?”
龙娶莹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歪
笑了。
龙娶莹手指收紧,攥住了
下的被单。
她忽然觉得可笑。这几个月她在封家周旋,以为自己在跟封羽客斗,跟封清月斗,结果从
到尾,她真正的对手是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孩子”。
他说这些话时,语气平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可龙娶莹听得出来,那里
压着的东西,能把人烧穿。
他顿了顿,又说:“叶紫萱其实也知
,但她是疯子,没人信。”
“我说错了?”龙娶莹抬起被铐住的脚,铁链哗啦作响,“把我锁在这儿,就为了睡我,好让封家兄弟生气?你这点出息,也就
干这种下三滥的事了。”
龙娶莹轻笑了一声。
仇述安脸色变了:“你笑什么?”
“下了五年了。”仇述安眼神冷下来,“要不是你和天义教搅局,让他被绑架那几天断了药,犯了瘾,被他察觉――他也不会将计就计装傻,反过来骗我。”
“还有我。”仇述安自嘲地笑了笑,“我居然没发现封羽客是装傻。我还以为他真被砸傻了――结果他是故意装的,就为了骗我的解药。”
笑声很轻,可在这狭小的船舱里格外清楚,清楚得有点刺耳。
仇述安眯起眼,上下打量她:“听这意思,你跟王爷是旧相识?”
仇述安腾地站起来,碗里的糖水洒了一床。他
口起伏,瞪着龙娶莹,好半天才压住火气。
“舒缇珈蓝・池翊!”仇述安纠正她,语气里带着点莫名其妙的恭敬,“放尊重点,那是王爷!”
他说这话时,眼睛里闪着光,那是一种混合了仇恨和幼稚报复心的光,亮得有点吓人,像小孩子举着火把在夜里乱跑,不知
会烧着什么。
天义教。封家还真是仇家满天下,谁都想咬一口。
仇述安凑近了些,盯着她的眼睛:“因为你是他们兄弟俩都睡过的女人啊。”他说,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就像叶紫萱――她是封羽客的妻子,我就让下人弄脏她,让封羽客
绿帽子。现在封羽客和封清月都‘喜欢’你,那我更要弄脏你。你说,他们知
了,会不会气得发疯?”
“无所谓。”他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他手指很凉,摸在
肤上像蛇爬过,带着点
腻的汗意,“反正你现在是我的。”
“清算了呗。”仇述安坐回床尾,手搭在她被铐住的脚踝上,手指在铁环上轻轻敲着,“清理府里的‘害虫’。比如我,比如那个天义教的内鬼林雾鸢――哦对了,你还不知
吧?封家兄弟早就知
她是内鬼了,就因为长得漂亮,才一直留着当个玩意儿看。现在清算了,总算能真把她当鸟养了。”
龙娶莹懒得接这话茬,皱了皱眉:“封家到底发生什么了?”
封郁才是封羽客?那个把她按在桌上、用戒尺抽她屁
、
她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少年,才是封家真正的家主?
“翊王?”龙娶莹挑眉,“那个渊尊皇帝的十九弟,什么的池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