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僵持的、充满暴戾与情扭曲气息的点，被绝望和混乱到极限的白薇，忽然出了一个令两个男人都瞬间僵住的举动。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打在凌烁早已伤痕累累的自尊上。他的眼睛瞬间充血，膛剧烈起伏。

        凌烁闷哼一声，吃痛之下松了手，却也被激起了凶。他本就是在底层摸爬打、经历过真正生死搏杀的人，实战经验甚至比受过系统训练的顾宸更野、更不要命。他顺势侧卸力，屈肘狠狠撞向顾宸的腹。

        “冲你来？”顾宸抬手，轻易地拨开她试图阻拦的手臂，力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话音未落，顾宸另一只手已迅如闪电般挥出，不是冲着凌烁的脸，而是直击他毫无防备的肋下。那是格斗术中刁钻而有效的一击。

        白薇再也听不下去，她猛地掀开被子，踉跄下床，也顾不上只穿着凌烁那件宽大衬衫的狼狈，冲到两人中间，面对顾宸，眼泪终于崩溃落：“顾宸！你别说了！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冲我来！”

        这场搏斗短暂而激烈。顾宸的技巧和力量更系统，但凌烁的狠厉和不要命弥补了差距。最终，两人在一次角力后双双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作一团，暂时僵持住了。

        顾宸的目光落在她上。宽大衬衫下，她修长双赤，颈间、锁骨上，新鲜的欢爱痕迹无所遁形。

        凌烁看到顾宸碰白薇，看到她眼中深切的痛苦和恐惧，心中那名为理智的弦，“啪”地断了。

        白薇脸上泪水纵横，眼神却是一种豁出去的、近乎癫狂的绝望和破罐破摔。她看着顾宸，又看向凌烁，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泣音：“你们不是都要我吗？不是都恨对方吗？……打啊！继续打啊！打死一个，另一个就能独占我了，是不是？！”她的指尖划过顾宸西下已然立的轮廓，又抚上凌烁赤间同样怒张的望，动作大胆而直接，带着自毁般的挑衅。“还是说……光打架不够？要像这样……才能真正分个胜负？或者……干脆一起？”

        空气里的暴戾因子，诡异地开始变质，糅合进了烈的、无法忽视的张力。愤怒、嫉妒、占有、征服，以及对下这个女人深入骨髓的渴望，在这一刻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顾宸的眼神深得吓人，他盯着白薇，又缓缓移向被他压在下、同样因她碰而呼急促的凌烁。一个荒谬绝、却带着致命引力的念，不受控制地滋生。

        他的声音很低，只有他们三人能听清，却字字诛心。

        两个男人，就这样在狭窄的客厅里，如同被激怒的雄兽，凶狠地扭打在一起。

        他猛地出手，抓住了顾宸着白薇下巴的手腕，力之大，让顾宸都微微蹙眉。

        “放开她。”凌烁的声音从牙里挤出，带着不顾一切的狠劲。

’？”

        他们息着，凶狠地瞪着对方，谁也不肯先松手。

        顾宸转瞬，看向凌烁抓着自己的手，眼神危险地眯起。“你想动手？”

        她张开手臂，试图隔开两个剑弩张的男人，单薄的在颤抖。

        白薇脸色煞白，无法反驳。任务倒计时的恐惧和现实的恩情，像两座大山压得她不过气。

        这些痕迹，不是他留下的。这个认知让他的怒火燃烧到了点，几乎焚毁最后一丝理智。

        两个男人同时一震，愕然看向她。

        顾宸和凌烁都停止了角力，维持着狼狈的压制姿势，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看着她脸上绝望的泪水，看着她眼中疯狂的光芒，看着她大胆碰他们最隐秘位的手。

        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最原始的力量对抗、关节绞杀、沉闷的肉撞击声。顾宸的西装很快被扯乱，凌烁腰间的浴巾也摇摇坠。他们撞倒了茶几，玻璃杯碎裂一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的话像一惊雷，劈开了暴戾的迷雾，也点燃了某种更黑暗、更禁忌的火种。

        “别打了！求你们别打了！”白薇的哭喊被淹没在打斗声中。她徒劳地想上前拉开他们，却被无形的气墙弹开，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互相伤害，每一拳每一脚都像是打在她的心上。

        顾宸将凌烁压在下，用手肘抵着他的咽，呼重。凌烁则用手死死扣着顾宸的肩膀，指甲深陷，双试图绞缠反击。两人都挂了彩，顾宸嘴角破裂，凌烁颧骨一片青紫，额角撞破，渗出血丝。

        她跪倒在纠缠的两人边，颤抖着手，没有去拉架，而是……猛地扯开了顾宸早已松开的西装拉链，同时，另一只手探向凌烁腰际，扯掉了那摇摇坠的浴巾。

        他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看他，指尖冰凉。“白薇，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的一切，是谁给你的？你的安全，你家族的残，你站在这里的资格……是谁施舍的？”

        凌烁也感觉到了气氛诡异的变化。白薇的话，她手的温度，还有顾宸陡然变得幽深复杂的目光，让他僵，一混杂着羞辱、愤怒、以及一丝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战栗感窜过脊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