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起来心情不错。”纪然锐地说，“遇到什么好事了？”

仰久仰。我们温允是公司最有潜力的年轻人，上次那个商场推广案就是她主笔的。”

        放下手机，温允了个深呼。

        “听起来不错。”纪然摸着下巴，“有发展可能？”

        温允惊讶地看着他。很少有人能这么准地理解她的感受。

        “这也能看出来？”

        “细节见人品。”纪然把名片还给她，“不过允宝，你要小心点。这种成熟稳重的男人，要么是真君子，要么是高级玩家。”

        “你查口啊。”温允哭笑不得，“就...聊得来。气质很好，温和但不失棱角，知识面很广但不会刻意炫耀。”

        纪然立刻来了兴趣，暂停电影坐直：“男的？长得怎么样？多大？单吗？”

        温允把名片递给他。纪然仔细看了看：“纸质不错，设计简洁。嗯，品味可以。”

        宋清让似乎察觉到了，适时转移了话题。主又聊了几句便离开了，留下两人继续交谈。

        “看展览而已。”温允抢回手机。

        温允接过名片，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微微发。“好。”

        “不用，我自己过去就行。”

        接下来的两周，温允忙于一个新项目，偶尔会和宋清让发消息。

        “真的。”纪然站起，“我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下午两点，我来接你？”

        周五下午，温允收到他的消息：“公司附近新开了一家美术馆，明天有场当代艺术展。有兴趣吗？”

        温允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认识了一个人，叫宋清让。是建筑设计的。”

        “让我看看。”纪然伸出手。

        “好吧好吧。”纪然举手投降，“不过记得，如果他动手动脚，立刻给我打电话。”

        “不用！”温允瞪他，“我自己能搞定。”

        打开家门时已经快十一点。

        她想起宋清让说话时的样子，想起他专注的眼神，想起他温和的笑。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动了一下。

        “你不喜欢这样？”宋清让问。

        “那两点见。”

        “说得好像你是我爸一样。”温允拍开他的手，“你呢？还在生楚辞的气？”

        回家的路上，温允一直握着那张名片。纸张质感很好，上面只有名字、电话和邮箱，简洁干净。

        温允踢掉高跟鞋，整个人在沙发上：“累死了。”

        “看展览是约会的前奏。”纪然眨眨眼，“需要我帮你参谋穿什么吗？”

        温允谦虚了几句，心里却有些尴尬。她不喜欢这种被当作品牌推销的感觉。

        温允心加快。这是明显的约会邀请。

        温允吓了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知。”温允点，“我会慢慢观察的。”

        纪然表情淡下来：“没生气，就是不想联系了。”

        纪然笑容淡了些，没再说什么。

        “真的？”

        “跟谁发消息呢？笑得这么开心。”纪然的声音突然从后响起。

        纪然看着她，突然伸手了她的发：“我们允宝也该谈恋爱了。”

        客厅亮着灯，纪然蜷在沙发上看电影，听到声音转过：“回来了？怎么样？”

        “刚刚。”纪然凑过来看她的手机屏幕，“宋清让？哦――约会？”

        “有点。”温允坦白，“感觉自己像件商品。”

        “才第一次见面。”温允脸微红，“而且人家只是出于礼貌给我名片而已。”

        起初是工作相关的问题，后来慢慢扩展到日常。宋清让从不越界，总是恰到好地关心，不会过于热情让人不适，也不会冷淡到让人退却。

        周六下午一点五十，温允提前十分钟到达美术馆门口。

        她穿了条米白色连衣裙，外搭浅咖色针织开衫，发松松地挽

        “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些炮友啊。”温允翻白眼。

        酒会临近结束时，宋清让递给她一张名片：“希望有机会合作。或者，只是单纯地喝杯咖啡。”

        “理解。”宋清让点，“但在这个行业，必要的自我推销也是能力的一分。你刚才理得很好，既保持了风度，又不会过于谦卑。”

        “我看过那个案子，很有创意。”宋清让看向温允，“原来是你的。”

        她握着手机，犹豫了几分钟，最终回复：“好，几点？”

        温允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隐隐有些担忧。纪然越是表现得不在意，往往越是放在心上。

        这算是她工作后的第一次正式约会，对象是一个让她很有好感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