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允的话比平时少,笑容也淡了很多。
“他发消息了吗?”纪然问。
温允拿起手机开机――十几个未接来电和几十条消息,全都来自宋清让。从最初的询问,到解释,到最后近乎恳求的
歉。
她点开最新的一条:“温允,我知
你看到了。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你。我们能不能见一面?我想当面解释。”
温允面无表情地看完,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然后开始打字。
“不用解释了。我们之间到此为止。请不要再来找我,也不要再联系我。祝你和你的爱人幸福。”
发送,然后拉黑号码,删除所有联系方式。
完这一切,她放下手机,继续吃饭。
纪然看着她冷静的动作,心里五味杂陈。
温允在成长,在用一种近乎残酷的方式保护自己,但他宁愿她永远不需要学会这些。
“周末我们去看电影吧。”纪然提议,“那
你一直想看的文艺片,终于排片了。”
“好。”温允点
,“还要吃爆米花,最大桶的。”
“必须的。”
晚饭后,温允去洗澡,纪然收拾厨房。水声响起时,他的手机震动了――是楚辞。
“明天晚上有空吗?”
纪然盯着这条消息,想起温允红
的眼睛,想起她说“我不想再谈感情了”时的疲惫表情。
他想起自己承诺不会像宋清让那样伤害别人,但楚辞呢?楚辞对他的那些若即若离,那些甜言蜜语后的疏远,那些带着占有
却不愿给予承诺的行为――这不也是一种伤害吗?
也许程度不同,本质却相似。
纪然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许久,最终回复:“最近比较忙,暂时不约了。”
发送。
这次楚辞回得很快:“懂了。那等你有空。”
没有追问,没有坚持,一如既往的懂事。
但纪然突然意识到,这种“懂事”恰恰说明他无足轻重――如果楚辞真的在意,至少会问一句“怎么了”吧?
纪然关掉手机,走到窗边。
窗外是熟悉的城市夜景,万家灯火,每一盏灯背后都有一个故事。
浴室水声停了,温允走出来,穿着柔
的睡衣,
发还
漉漉的。
“纪然,”她说,“谢谢你今天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