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為了等待誰,而是為了在真正踏出那一步之前,能夠誠實地對自己說一句:
她沒有再試圖替自己下任何結論。
那樣的靜,讓她不得不正視自己——
——那一刻,她還沒有
出選擇。
不是正在失去什麼,而是正在被迫看見自己真正站的位置。
她慢慢吐出一口氣,像是在為自己爭取一點空間。
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只是準備看一眼而已。
而現在,肖亦卻將那個選擇完整地交還給她。
她在那份沉默裡停留了很久。
她沒有立刻伸手,也沒有刻意迴避,只是讓視線落在那裡,停了一會兒。
久到連時間的
向都變得模糊,只剩下呼
在空氣裡緩慢起伏。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之所以遲遲無法向前,並不是因為害怕受傷,
而是在沒有任何外力的情況下,依然願意向前。
桌上的筆電亮著,螢幕光在她眼底映出一層淡淡的反光。
這並非放手,而是一種更殘酷的尊重。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她第一次如此清楚地意識到——
疑的確定。
只是讓自己,正對著那個即將被打開的方向。
她不是在逃避前進,而是在學習如何不再用他人的位置,來定義自己的方向。
沒有退路,也沒有藉口。
然後,她的視線微微偏移。
窗外的光線一點一點暗下來,房間裡卻沒有因此顯得更冷,只多了一層過於清晰的靜。
也許,她還需要一點時間。
那意味著不能再假裝不懂,不能再將選擇歸因於他人的引導或期待。
——這一次,我知
自己為什麼要走。
那將是一個只屬於她的決定。
她在那份沉默裡停留了很久。
理解一件事,與真正走向它之間,始終隔著一段必須親自跨越的距離。
她只是準備好去渴望那種『被確定』的感覺。
而是因為一旦踏出那一步,她就必須對自己的渴望負起全
責任。
真正的靠近,從來不是被推進某個位置裡。
那些關於理解、選擇與距離的念頭,就那樣鬆散地停在心裡,沒有被整理,也沒有被推翻,只是靜靜地存在著。
這個認知讓她沉默了很久。
她忽然明白,自己其實還沒有準備好真正走進那樣的關係——
久到連時間的
動都變得模糊。
那份遲疑不再讓她感到羞愧,反而讓她第一次清楚地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