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驚訝,而是一種「果然如此」的無奈。
凌琬幾乎可以看見,那個男人在那一瞬間失去了重心。
凌琬看見那個女人終於抬起頭。
凌琬清楚地感覺到,那一瞬間氣場變了。
那個女人只是嘆了口氣。
語氣平靜得像是在確認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那個動作太親密了,卻又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從容。
他沒有推開任何人,而是直接握住了那個女人的手。
「抱歉,這狗是我的。」
剛才還圍繞著那個男人的視線,幾乎同時轉向了她。
更像是——
而是適合他的人,只有她。
他張開手臂,把她護在
後,動作笨拙卻堅決,眼神兇狠得不像是剛才那個手足無措的人。
接著,他伸手。
那一瞬間,凌琬很清楚地感覺到——
不是禮貌的笑,也不是敷衍。那笑意很輕,帶著一點慵懶,像是事情正按照她預期的方向走。
他並不是不適合這裡。
那不是冷漠。
她抽回手,卻反而主動伸過去,指尖在男人的頭上隨意
了一下。
他不再退縮,
高帶來的壓迫感在昏暗的光線裡突然變得明顯。他的聲音不大,卻夠冷、夠穩,讓周圍的人下意識安靜了一瞬。
然後,男人站起來了。
「啊,是呢。」她說。
焦點換人了。
周圍的空氣,明顯停滯了一秒。
這個夜晚,看來不會太安靜了。
凌琬看見他的背脊微微前傾,低下頭,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個很輕的吻。
凌琬原本以為,旁邊的女人會出面。
凌琬收回視線,把這一幕默默記下。
他說這句話時,視線卻是看著她。
她笑了。
評估。
那個動作太準確了。沒有猶豫,沒有試探,像是早就決定好,只等這個時機。
「我是她的。」
接著,她的手
下來,停在他的下巴,輕輕搔了一下。
那不再是單純搭訕的目光,而是一種辨識同類的、帶著興奮與敬畏的打量。
她只是換了個坐姿,一手撐著下巴,另一手繼續打字,眼神偶爾抬起來,看一眼那個被圍住的男人,像是在觀察某個尚未定型、仍在發展中的現象。
凌琬聽見有人笑著開口,有人半真半假地調情,也有人毫不掩飾地提出更
骨的邀請。
而那個男人,已經完全站到了她前面。
,以及越來越明顯的慌亂。
凌琬在那一刻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但她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