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在她下哭泣、浪叫、哀求、最终彻底。

        他几乎……真的快要被死了。

        可即便是死，他也心甘情愿，甘之如饴。能死在妻主的上，死在她给予的极致欢愉里，对他而言，是求之不得的恩赐。

        缓了足足有一炷香的时间，许青洲才终于积蓄起一点力气。他先是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用手臂更稳地环住殷千时的后背，确保她不会落。然后，他才尝试着，用腰腹微微用力，合着极其细微的动作，让自己从她下缓缓抽离。

        这个过程必须万分小心，因为哪怕是最轻微的动作，也会牵动两人紧密结合的位。果然，当他开始退出时，殷千时即使在睡梦中，也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带着鼻音的轻哼，秀气的眉微微蹙起，内的肉更是下意识地收缩紧裹，仿佛不舍得那填充物的离开。

        许青洲立刻停了下来，心脏怦怦直，既是因为那一下收缩带来的快感，也是怕吵醒她。他等了片刻，直到她的眉缓缓松开，呼重新变得平稳绵长，才继续那如同拆解密仪般缓慢的退出过程。

        当阴终于完全从她那依旧微微开合、渗出些许混合着与爱的花中退出时，许青洲竟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和失落。他看着那红的口，以及顺着缓缓下的白浊，结不自觉地动了一下，一想要再次埋进去的冲动蠢蠢动。

        但他很快压制住了这不合时宜的望。妻主累了，需要休息。

        他强撑着几乎散架的，小心翼翼地坐起，然后将殷千时打横抱起。她的柔而轻盈，如同一片羽，安静地依偎在他怀里。许青洲抱着她，步伐有些虚浮地走向寝殿旁相连的浴池。

        温热的泉水早已备好，这是他作为合格“仆人”的习惯，总会提前为妻主打点好一切。他抱着殷千时缓缓踏入水中，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然后用柔的棉布，蘸着温水，极其轻柔地、一寸寸地帮她清理。从布满吻痕的脖颈，到被得红的尖，再到那经历了疯狂一夜、微微红的私密花径……

        清理到那里时，他的动作格外轻缓，指尖带着无尽的怜惜。看着那些属于他的痕迹，一种强烈的占有感和幸福感再次涌上心。他仔细地将残留的清理干净，指尖偶尔划过那感的花，引得睡梦中的殷千时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微微颤抖。

        许青洲连忙收回手，不敢再过多撩拨。快速而细致地帮她清洗完毕后，他用宽大柔的棉巾将她包裹住，干水分，然后抱着几乎没怎么被惊醒的她回到了床榻边。

        他换上了干净清爽的床单，这才将殷千时轻轻放进柔的被褥里。然而，就在他准备为她盖好被子时，睡梦中的殷千时却仿佛有所感应般，微微蹙眉，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呓语，一只手无意识地伸出，似乎想要抓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