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凶的。难得一见的凶。或许和他刚才在别人内抽插的凶狠不遑多让。

        末了，还要理直气壮地抱怨：“爸爸……你的肩膀硌得我难受！”她又动了动，细声细气地：“太了……”

        两间分开的沟壑，让梁青羽所有快感骤然中断。

        他怎么能忍受女儿产生快感的理由，是观看了父亲的爱现场？那未免太肮脏，也太污秽。

        梁叙瞥了眼之下，少女仍紧紧绞在一起的两条生生的，手掌穿过她双之间，握住其中一条，轻飘飘地往外移了移。

        两条恨不能夹得再紧些、蹭得更狠些，好将那陌生又酥爽的快意无限延长。

        与此同时，他的女儿像是仍未满足，继续细微动作着。

        还有他的小孩……她上每一寸反应，都在提醒着他的罪恶。

        听听，这说的是什么鬼话！

        梁青羽被这一巴掌扇得有些发懵，立刻噤了声。

        小女孩颤了颤，空虚和委屈瞬间涌上来。她吁吁出几口气，带着明显的哭腔，疑问又不甘地喊：

        梁叙仍站在原地，腹缓缓起伏，于昏暗和寂静中不断适应，也不断忍受下状况的不堪。

        父女俩俱是沉默。

        作为人仅存的基本德不允许他想象这件事。

        毫无贞观念的男人，一次在方面感到羞愧，甚至有隐隐的恶心。像呼进出的通被收窄，口一阵阵气紧、发闷。

        声音更冷、也更哑：“闭嘴。”

        青羽委屈更甚，带着哭音又叫了一声“爸爸――”同时在梁叙肩晃动更甚。薄毯下细细的乱蹬，几乎已经将父亲宽阔的手掌夹紧在心。

        男人不为所动，依旧沉默地往前走。

        “爸爸？……”

        那热的感觉再次传来，梁叙忍无可忍，抬手对着女儿的屁又是一巴掌。这一次比先前重得多。

就是梁叙的车。他正要过去，一直在爸爸肩执着于绞的小女孩恰好来到一个爽点，躁动而不安地扭了扭。心恰好蹭过父亲坚的肩胛骨，呼登时一阵急促，怯怯弱弱的热气息就拂在梁叙颈侧、耳边，最最感的区域。

        倒挂在肩的滋味并不好受，这一路下来，梁青羽像是终于会到不适，在父亲肩反反复复蠕动，试图找到一个令自己舒适的姿势。

        梁叙脚下一顿，手臂、脖颈上青鼓起，呼渐渐发沉。脸色一时变得无比难看。

        小女孩却似是高兴了，又拱了拱，地叫他：“爸爸？”

        梁青羽是一遭，实在受不了，她甚至不甚明白自己上发生了什么，就嗓音绵绵地叫“爸爸”。

        这时，后忽然响起一干净而温和的男声：“梁董？……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