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过程中，梁青羽再没看方从安一眼。她想这只是很短暂的插曲，这个人并没什么特别。

        梁叙被她的力气推得微微后仰，握住她的手拿下来。抽出一张巾，从指尖到指，一仔细地，嘴上轻轻责怪：“没大没小。”

        梁青羽却福至心灵：“上次那个……那个方叔叔，就感觉有很多可以说的呀。”

        只是成绩向来优异的学生，一次不知答案。

        她想起视频里也有类似的手，如何扣住谁的腰，如何陷入谁的发间，又如何插进别人的。

        -

        家族中不乏疼爱小孩的长辈，但家规使然，都不至于到这地步。他和大哥从小被寄予厚望，就更不可能有这样被捧在掌心的机会。相应地，大哥对待自己的小孩也很严苛。而他自己，大约也不会例外。

        “功课呢？不是说要考清大附中？”

        有时他到家很晚，小孩已经吃过，就坐在餐桌对面陪他，看他吃那些重新热过的饭菜。

        “我以为你会觉得无聊，之前非要跟我去开会，结果在里面呼呼大睡，被人笑……”

        梁青羽看得沉迷，却也冷静。这方面父女都类似，面对激烈的，强烈的反应，不想时，就可以无视，没有丝毫抚。

        梁叙停下动作，注视着女儿的眼睛，静静看了会儿，似是轻呼出一口气，抚了抚她的发。

        “今天在学校怎么样？”话题总是类似，爸爸的声音也总是疲惫。

        梁叙察觉到女儿突然的僵，关切地看过去：“怎么了？”

        梁青羽也思索，慢慢：“比如……你的朋友、工作什么的，我也可以听那些。”她停了停，很轻地，像是眠一般：“我长大了呀。”

        青羽摇摇，仰起脸，更紧地揽住他的手臂，几乎整个都靠了上去：“我有点儿想回家了，晚饭就不出去了吧？”

        方从安还站在对面，看着这对过从甚密的父女。他此时判断，这女孩或许有一些恋父情结。

        青羽丝毫不闪躲，更深地回望进他眼底：

        可她心还是快到没办法，不着痕迹深呼好几次，都不能放轻放慢。

        “还好。”梁青羽答，眼睛看着梁叙拿筷子的手。骨节分明的，隐隐浮满青的，成熟男人的手。连腕骨也感。

        梁叙停下夹菜的动作，望向女儿：“比如呢？”

        甚至，刚刚那一眼，她又要想起那晚，想起爸爸耳后、颈侧那个仓促的吻，想起一切渐渐变质的那个瞬间。

        为父亲的男人面上并无异色，话题却忽然转移了：

        “嗯。”青羽用力点。

        对于女儿过分的亲密，梁叙没有表现出丝毫意外或拒绝，只是略略蹙眉，很故意地：“怎么一会儿一变？……这次确定了？”

        “那方董…我们就先……？”

        梁叙听着话，隐约觉得那里面有别的意思，一时未开口。

        少女的下被眼前一再的荒淫肉刺激到黏，连颈后发都是乎乎的汗，她却仍旧专注。像在功课，解一复杂的习题。

        旁若无人的父女俩像是终于意识到对面还有人，梁叙率先开口：

        梁青羽又推了他肩膀一下：“什么呀！”

怼那些视频，都怪它们，让她现在总忍不住去注意男人的。

        都在深夜，屏幕的光映照在她脸上，耳朵里是淫靡的水声、连绵的呻，瞳孔里是不断重复的、激烈的纠缠。

        “是我自己想的呀……爸爸。”

        而且她看得更，更有针对――男人肩背的肌肉如何发力，手臂的线条如何绷紧，腰腹、大如何运作。一次次暂停、回放，放大交合的细节。

        坐在对面的小家伙立刻起来，噔噔噔跑到梁叙面前，捂住他的嘴：

        而梁青羽心中，却有越来越激烈的火焰，越烧越旺，也越挫越勇。

        “是我想等的。”

        他们的关系明明有更近，此刻却好像更远。

        梁叙近来很忙。年底，各种总结、会议、应酬扎堆。但他再忙，只要在京城，一定赶回家吃晚饭。

        见过方从安后，梁青羽看那些视频的频率又升高。

        方从安点了点，微微侧让路。

        “不准！不准说！”

        梁青羽的思绪骤然被打断，却已经没有尴尬，也没有不适，她嗔：

        她像有无限的耐力，一遍遍地，不断应对青春期的袭击。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一种摧残，抑或神待。

        “不用等我的，这么晚了。以后自己早点休息。”

        “哎呀……每天都是这些！爸爸，你没有别的话题跟我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