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过度的反应，他的内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在她每说一个字的时候就收紧一次，像一张贪婪的嘴，一口一口地吞噬着她。

        杜笍被他这一下夹得闷哼了一声，动作顿了半拍，然后她笑了，笑得很轻很浅，但余艺贴着她的口，感受到了那笑声带来的震动，从她的腔传到他的腔，两颗心脏在那瞬间成了同一个频率。

        “你可真是个货。”杜笍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分不清是真心还是调侃的感叹。

        余艺想骂她，想说“你才是货，你全家都是货”，但这些话在他的咙里转了一圈，变成了一声绵绵的、带着哭腔的呻。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叫了，眼泪和声音混在一起，从里涌出来，收都收不住。

        杜笍调整了一下角度，用膝盖把他的分得更开，然后以一种更加深入的姿势沉了进去。余艺的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他的手指从她的肩胛到了她的后颈，死死地扣住，指甲嵌进她的肤里，嘴里发出了一声接近于悲鸣的长。

        那个声音在卧室里回了好几秒才渐渐消散。

        杜笍停下了动作，撑在他上方，低看着他的脸。他的表情已经完全不像一个正常人了，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嘴微张，嘴角还挂着一丝不知是眼泪还是口水的水光，整张脸又红又，像一朵被雨水打的玫瑰。

        “还要吗？”杜笍问，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戏谑，尾音微微上扬。

        余艺的嘴翕动了几下，眼神依然涣散着，看起来像是没有听懂她在说什么。

        过了好几秒，他的眼珠才慢慢转过来，聚焦在她脸上，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里写满了委屈、恼怒、羞耻和一种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

        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杜笍等了两秒，然后作势要退出来。

        余艺的几乎是条件反地夹紧了她的腰，手臂也从她后颈下来抱住了她的背，整个人的反应速度快得不像一个中了药又被了半天的虚弱少年。

        这个动作完之后他愣住了，杜笍也愣住了，两个人以那个姿势静止了一秒，然后杜笍的嘴角弯了起来，弯成了一个货真价实的、带着胜利意味的笑容。

        余艺崩溃地闭上了眼睛。

        他听见杜笍在他耳边低低地笑了一声，然后是她压低了声音说的那句话，每个字都咬得很轻很慢，像在他心尖上碾磨：“不说要，也不说不要，但就是不让我走。余艺，你在擒故纵。”

        余艺猛地睁开了眼睛。

        不是因为那句“擒故纵”，而是因为——她说出了他的名字。

        她从一开始就知他是谁。她知他的名字，知他的来历，知他之前被谁养在哪个金丝笼里，她什么都知。

        他张了张嘴，想要问，但杜笍没有给他机会。她在他睁开眼睛的那一刻重新开始了动作，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猛烈到他把所有的问题都咽了回去，猛烈到他的大脑彻底停止了运转，猛烈到他的意识变成了一片只剩下快感的荒原。

        他在那阵狂风暴雨般的节奏里被推向了峰，剧烈地颤抖着，内一阵一阵地痉挛，那些痉挛像波浪一样从他的深涌出来，一波接着一波，绵长而猛烈，把他的所有力气都抽走了。

        他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有杜笍压在他上的重量和温度是真实的。

        他的在那一瞬间完全放松了，像一只被抽走了所有骨的布偶，绵绵地陷在被褥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