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他俯在她上落下一个吻，“落娘辛苦了。”

        燕泊把她拽进怀里，落娘抱着他的，手指插进他发间，轻轻抚摸，

        “落娘，我病了好几天，憋了好几天。你不得补偿我？”

        低下，在他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是不是我多病几次，你就会一直对我这么好？”

        “不照顾了。”落娘说，“累死了。”

        “阿泊，你不用生病，我也会照顾你，也会对你好，也会陪着你。”

        “我高兴。”燕泊闷闷地说，“落娘，我高兴。”

        “你病刚好……”

        “哪有人盼着自己生病的？”

        燕泊笑了，“那我不生病了。不生病落娘也会照顾我吗？”期待又小心翼翼的。

        “想你，想你的子，想你的小，想把你按在床上。”

        “胡说什么。”

        “落娘。”他着她的，“你知不知，我生病的时候最想的是什么？”

        “憋坏了。”

梦。

        “本来就想说。”

        落娘坐起来，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好了？”她问。

        落娘被他得浑发，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上。

        “你真好。”

        第二天早上，燕泊的烧彻底退了。

        燕泊褪下她的亵，手指探进那条细里，解开自己的腰，慢慢了进去抽送起来。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榻上，上盖着被子，燕泊坐在榻边，穿整齐，神奕奕，正低看着她，

        刚要下榻，就被燕泊按了回去。

        “燕泊……”

        “什么？”

        “落娘。”他说，“你今天对我真好。”

        “好了，落娘的照顾比什么药都用。”

        “好了，全好了。”

        “我盼，”燕泊无理取闹，“病了落娘就会照顾我，就会对我好，就会一直陪着我。”

        他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间，那里已经了，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灼人的热度。

        燕泊解开她的衣裳，手探进她衣襟，那团柔的子。

        “别哭了，哭多了伤。”

        落娘抽回手，“好了就行，我去看看孩子。”

        “落娘。”

        “落娘叫得真好听。”燕泊着气，“病了好几天，想的就是这个声音。”

        “我说。”落娘看着他的眼睛，“你不用生病，我也会对你好。”

        睡着了的燕泊不像平时那样霸张扬，眉眼柔和了许多，倒有几分可怜。

        “不信你摸。”

        “落娘，病好了真好。可以你了。”

        “以后我要是再生病。”燕泊说，“落娘还照顾我吗？”

        “落娘，我想你想得要命。”

        “嗯……啊……”落娘忍不住呻出声。

        到了傍晚，燕泊的烧退了些，但还是没全退，落娘让人熬了粥，端过来喂他，燕泊靠在榻上，吃完了又拉着她的手不放。

        “落娘。”他压在她上，“病好了，该算账了。”

        “算什么账？”

        落娘在书房陪了燕泊一夜，他烧得迷迷糊糊的，一会儿冷一会儿热，折腾了大半夜，到后半夜才总算安稳下来。

        “你病了一场，倒学会说这些了。”

        “落娘，你说什么？”

        “……会。”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