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起来，让她坐在他上，面对着镜子。

        “看着镜子，”他在她耳后说，“看着我们。”

        镜子里，她坐在他上，项圈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格外明显，D型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银光。

        棠绛宜的手从她腰侧慢慢往上，经过肋骨，停在锁骨的位置。然后食指勾住D型环，轻轻往下拉――

        力很轻，但那个动作让项圈微微收紧，她的呼瞬间变得急促。

        “哥哥……”她想说什么，但他的手指在D型环上转了一圈。

        “嗯？”他的声音在她耳后，“说。”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项圈勒得不紧，但那种被牵制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说不出来了？”他笑了，松开D型环，改为用拇指轻轻摩挲项圈的边缘，“那就别说话，好好感受。”

        “看清楚，”棠绛宜的手放在她腰上，“看你和哥哥在什么。”

        “告诉哥哥，”他的手收紧，“你是谁的？”

        “我……我是哥哥的……”她羞得想哭。

        “很好，”他满意地笑了，“那你知你现在在什么吗？”

        棠韫和摇。

        “你在和你哥哥爱，”他直白地说，“你在和不该爱的人在一起。Lettie。”

        “但你喜欢，对吗？”他继续，“你喜欢这种感觉。”

        “Lettie，”他在她耳边说，“告诉哥哥，你喜欢。”

        “我喜欢……”她哭着说，“我喜欢哥哥……”

        “Good      girl，”他吻着她的后颈，满意地笑了，“我的小公主。”

        棠绛宜的每一下动作都让她浑颤抖。

        “看着镜子，”他说，“不许闭眼。”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红透了，眼泪止不住地，整个人都在颤抖，但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倔强和脆弱。

        “哥哥……”

        “嗯，我在，”他细细吻着她的后颈，“一直在。”

        时间变得很慢，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拉长，他很温柔，温柔得让她飘飘仙，但他又玩得她彻底失控，让她觉得自己真的完全属于他。

        不知过了多久，棠韫和在床上，眼泪透了枕，她忘记自己多少次崩溃，浑都在发抖。

        棠绛宜抱着她，手轻轻抚着她的背，在她耳边低声说着安的话：“没事了，Lettie，结束了，你得很好。”

        她在他怀里，还在抽泣，整个人脆弱得像要碎掉。她本来就很瘦，此刻蜷在他怀里，显得更小了。

        她在他怀里，蜷成一小团。项圈抵着他口，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

        “累吗？”他问。

        “嗯…”她点，手指还勾着他衬衫。

        “那睡吧。”他说，手指解开项圈的扣环，动作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