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浴池，拐过回廊，确认四周没人了，他才把人放下来。龙娶莹脚沾地，手里拿着自己的干衣服，上还裹着他那件透的外衫。

        所以他总是睡得很少，因为梦里比现实还惨。

        他重新下水，找了个角落坐下，热水漫过口。没人注意到他刚才出去又回来，只有人随口问了一句：“东西找着了？”

        她听到动静，抬起，眼睛漉漉的。嘴慢慢往上退，退到只剩在嘴里，尖抵着眼打转，看向他的眼里满是勾引和笑意。

        贺沉发现自己也光着子，而双手被铁链缚在床。他挣了挣，链子哐哐作响，纹丝不动。

        说完立回过就走了。

        他刚才只是一直假装没注意。

        “有东西忘拿了，先回去一趟。”贺沉边说边往外走。他用自己衣服把龙娶莹裹得严实，雾气又大，隔得远了，没人看得清贺沉到底抱的是一堆衣服还是人。

        他一直觉得自己倒霉透，没什么事值得高兴，可死了又愧对地下的父母。说到底，他还是在逃避，逃避地下父母的责问。

        没动静，还好。

        故去母亲的哭泣，哭他失了副官份以后可怎么办；君临军队里其他人的目光，窃窃私语，说他是偷刀的贼，说人不可貌相；还有鹿祁君，那个他满心相信、能在战场上把命托付的上司，最后选择保全青梅，让他背负骂名离开。

        “那你穿什么？”龙娶莹看了看上裹着的他被打的衣裳问。

        居然是赤的龙娶莹，正趴在他间。色情的在他眼前毫不掩盖，浑散发着诱人的肉。白花花的子垂着，尖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腰腹的肉堆叠出柔和的弧线，屁高高撅起，有意无意的扭动。

        而是赤，“邪恶无比”的她。

        贺沉翻了个，陷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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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被下放后，他就变得多梦，每一次都睡得很少，因为梦里全是糟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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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梦里，他梦到了龙娶莹。

        “嗯。”他应了一声。

        最古怪的是——她上长着两只茸茸的狗耳朵，脖子上拴着专属的狗链，一条长长的、茸茸的狗尾巴从腰后垂下来，搭在他边，在地上扫来扫去，活脱脱就是了董卿语嘴里的“母狗”模样。

        “我现在回浴池，之后让苏澹帮我带件干净的。”他子已经转过去，忽然又想说什么，回了下，“你注意点，别……着凉。”

        闭上眼，靠在池上，耳朵里是其他男人聊天的声音，荤的素的都有。可他的脑子不听使唤，一直在回放刚才的画面。

        龙娶莹站在那儿，风一，打了个哆嗦。立把自己的干衣服套在上，趿拉着鞋子，赶紧也往回走。

        贺沉回到浴池的时候，其他人已经泡开了，几个光着膀子的靠在池边，聊得正欢。

        “哈……”他叹了口气，把脸埋进手掌里。

        “你把自己的干衣服套上，赶紧回去。”贺沉把人放下时，腰下浴巾的合突然松开了些，他立用手抓住，对龙娶莹说着，子已经往回转，要立回去了。

        龙娶莹正趴在他间，一手撑在他腹肌上，另一只手握着他的肉棒，张着嘴吞吐着他坚的肉棒。

有人见他上岸，朝他这边喊：“欸，贺沉，你干什么去？”

        贺沉咙了，咽了口唾沫。他睁开眼，低看了一眼自己腰腹以下泡在水里的地方。

        刚才的紧密相贴不是假的。她贴上来的时候，那两个子地压在他口，尖蹭着他的肤。他抱起她的时候，手掌不得不抓着她的肉，那两团肉又又，手指陷进去，几乎攥不住。

        夜晚。

        今天浴池的那一场冲击，把他的情勾了出来，压倒了所有他想逃避的东西。或许是忘了，或许是顾不上，他全然地陷了进去。

        在梦里，贺沉朦朦胧胧睁开眼，眼前有个人影在一上一下地动着。等视线清晰了，看清眼前的东西了，他猛地怔住了。

        走到龙娶莹堆的衣服，上面被其他侍卫的衣服盖住了。贺沉微微俯，伸手把最底下，龙娶莹的干衣服抻出来，盖在她上，她的鞋袜也拿给她，让她拿好。同时随手拿了件放在墙边长凳上的半浴巾给自己围在腰上，遮住。

        可今晚不一样。

        周边的男人还在说荤段子，笑得肆无忌惮。

        但不是平时往常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