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的瞬间，她嘴角往上弯了一下。

        那是一个笑。

        媚的。的。带着泪痕的、放的笑。

        王志军愣住了。

        他没想到她会是这种反应。他以为她会躲，会反抗，会哭得更凶。但她没有。她就那么看着他，笑着，眼睛里的泪还没干，那笑意却越来越深，越来越……勾人。

        “你……”王志军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沈御的笑容更深了。她甚至微微歪了歪，发还被他扯着，她就那么就着那个姿势，对他眨了眨眼。

        “好看吗？”她问，声音得能滴出水来。

        王志军觉得自己脑子“嗡”了一下。

        他松开了扯她发的手，但没退开，就站在她面前，愣愣地看着她。

        程磊这时候也忍不住了。他从侧面靠过来，手直接按在了沈御口。

        没有隔着衣服。他的手从她歪斜的领口伸进去，按在那片被黑色丝包裹的柔上，用力了。

        沈御的颤了一下，但她没躲，甚至轻轻了，往他手心里送了送。

        “嗯……”她发出一声轻哼，那声音说不清是疼还是舒服。

        程磊的手更用力了。他隔着丝，糙的手指摩着细腻的布料，感受着底下的柔和温度。他的呼开始变重，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

        “真他妈……”他喃喃，像是在自言自语。

        李建明这时候也动了。他没去碰沈御的，而是蹲下去，抓住了她光着的左脚脚踝。

        那只脚刚才从靴子里拿出来，还带着靴筒里的气和酒味。油光丝袜已经脱了，肤直接暴在空气里，脚趾因为刚才被住而微微蜷缩。

        李建明把她的脚抬起来，凑到眼前看。从脚踝到脚背，再到脚趾，他看得很仔细，像是在研究什么奇怪的东西。

        然后他低，把鼻子凑到她的脚心，深深了一口气。

        “嗯……”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叹息，“还香……”

        沈御的脚趾在他手心里蜷缩得更紧了。但她没挣扎，就让他那么抓着，闻着。

        王志军这时候终于回过神来。他看着眼前这一幕——程磊的手在她口，李建明蹲在地上闻她的脚，沈御就站在那儿，脸上带着那个泪痕未干的、放的笑——心里那火“腾”地烧了起来。

        “我！”他骂了一声，一把抓住沈御的肩膀，把她从程磊和李建明之间拉过来，面对着自己。

        “你他妈……”他盯着她，眼神发狠，“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沈御仰着脸看他。她的眼睛还红着，但笑得更开了，甚至出了点牙齿。

        “你说呢？”她反问，声音又又腻，“你刚才不是说了吗？”

        王志军愣了一下。

        “货？”沈御替他说了出来，嘴角的笑扯得更大，“是不是？”

        王志军没说话，只是着气。

        沈御看着他，忽然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她凑得很近，嘴几乎贴着他的耳朵，热气在他耳廓上。

        “喜欢吗？”她轻声问，“喜欢我这样？”

        王志军的脑子彻底炸了。他一把抱住她，手在她上乱摸，从背到腰，再到屁，用力。

        程磊也不甘示弱，从侧面又靠过来，手直接从她裙摆下面伸进去，摸到她光着的大，再往上——

        沈御被他俩夹在中间，被两双手同时搓着。她仰着，看着天花板上的彩灯，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像是终于笑到了底，笑出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