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盈盈这才知！

        姚盈盈接过来，想到上次杨春水给她的好苦好难喝的咖啡，谨慎地问。

        “哎，你怎么知我今天在这里卖呀？”

        能不能卖点别的好吃的，瓜子零食小人书，春水哥哥每次让买这么多糖葫芦，他们都长虫牙了。

        总是去的话很浪费钱。

        映着地上的两条影子。

        杨春水从大衣里掏出什么东西递过来。

        杨春水有些着急地解释。

        “这么冷的天，你怎么只穿这点？”

        他等的时间久，手很僵，握着自行车车把时就格外小心。

        等她转过一个弯，果然。

        把最后几串品相相对不好的便宜卖掉，姚盈盈心满意足地往家的方向推着车子，不知从哪飘来好香的油炸糕味，在冰凉的空气中跃着钻进鼻腔，姚盈盈把围巾往下拽，心满意足的用力嗅了嗅，好香好香！

        上次有同事去

        “笨……”

        “这是什么？”

        姚盈盈觉得很好笑，忍不住笑出声，杨春水不知姚盈盈在笑什么，但也跟着笑，黑亮的眼珠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一样。

        “我帮你，我帮你推！”

        杨春水一边瑟缩一边笑着，话都说不连贯，姚盈盈把自己的耳包扯下来递给杨春水。

        “不冷，不冷……”

        “这个给你。”

        “我先去那边的菜场，后来又去那个公园，你都不在，我就猜你在这。”

        姚盈盈偏过好奇地问杨春水。

        直到有一天一个小孩偷偷跟她说！

        姚盈盈的耳包是白粉色的，茸茸的，她每次出门前都会把耳包烤得的，这样一路都不冷。

        今晚的月亮很大，挂在光秃秃的树梢，郁蓝的天空中繁星连成海洋，皎洁的月光洒在地上白晃晃一片。

        杨春水说到这还有点不好意思，他只能用这种不太聪明的办法排除。

        “这个，这个不是上次那个……”

        北方冬日天黑得很快，没人会在外面瞎溜达，都在屋里窝着，于是街上很安静，除了偶尔匆匆赶路回家的行人，只有他们两人。

        还有安静的路灯。

        不过冬天也有不好的地方，夏天时候她可以烧水放盆里洗澡，但是冬天就不行了，太冷，早上起来脸盆里的水都能冻成冰坨坨，只能去大澡堂洗澡。

        杨春水手忙脚乱地接过姚盈盈的自行车，把刚买的油炸糕到姚盈盈手里。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这样冷的天，也没带什么帽子围巾，把本就白净的脸冻得泛红，尤其是耳朵，看起来发紫，姚盈盈想到以前曾经有人吓唬她，说北方的冬天能把人耳朵冻掉。

        姚盈盈小声嘟囔，杨春水确实是这样子的。之前她刚卖糖葫芦时候生意不咋好，一是她不好意思叫卖，二是几乎每个地方都有固定生意的，她去会被别人驱赶，尤其看她年纪不大，说话也不客气，就只能不停换地方。

        杨春水带上就很好笑，他的发本就茸茸卷卷的，再加上茸茸的耳包，很像姚盈盈在书上看到的那种小小狗。

眼睛睫上挂着白色的霜，眨起来忽闪忽闪的。冬天虽然很冷，但其实也没有那么讨厌，有一次路面结冰她摔了一跤，但因为穿的厚所以一点也不疼，就是那些糖葫芦全都沾了土不能要了，她现在想起来还心疼。

        但那时候总遇到几个小孩，说是替老师过来采购的，不讲价，给钱特别利索，还特别大手笔，一买就能买一半，她当时特别开心，这么好的事情让她遇到，简直太幸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