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懶定崆崆,抬都抬不走。一票人有錢沒處花,歹年冬搞肖郎!」信洋發牢騷。
「愈看愈無聊。」溫菁菁朝外走,邊說:「你們可以暢所
言,老娘不奉陪了。」
「你們看半天,怎樣?」信洋問
:「有人暗崁某?」
信杲說:「七、八組人馬,各自為政。看扮勢,岩石好像真的藏稀土咧?」
「真有那麼好,幹!」信洋口氣很不爽,下結論
:「政府早來徵收啦!」
「風聲崁袂條,咱愛有心理準備。黑的行不通,白的會來假好心。」
不是信杲愛亂塗顏料,只是小學生都知
,黑色和白色混合後會變灰色地帶。
黃柳妹不喜政治,語重心長說:「
生意難免得罪人,尚好麥扯上政治,恁愛特別小心處理。講來只怪時代無港款,民選總統以後,掌權者為了攏絡地方,大力提
黑金漂白選民代。曾經就有議長在開會時,拿槍比著議員仔頭殼。厝邊頭尾攏嘛知,找民代辦事。你哪不是伊ㄟ
仔腳,紅包攏愛傳乎便。哪講到選舉……」
緣於選票,區域立委很愛來套關係,搶當門神。套不到關係的還搞秋後算帳,特地找相關單位施壓,輪番派人來檢查,暗地動員兄弟上門找砸。這就是民主社會,他媽的公平,比財勢比權勢,必要時比拳頭。
「恁北不吃那一套!」信洋嗤之以鼻,「現在不比當時,恁北喊水嘛ㄟ結凍。」
「大兄!時代嘸港款啦!」信杲說:「能省力就別費力,憨嘟嘟。你是武士刀,麥
一開始就亮出來。咱有青仔,頭殼比別人擱卡大粒,文鬥真正麥通拼生死還不遲。」
信洋不怕比拳頭,禁忌是不提以前衰小的事。
誠如,我不愛說勞神耗財的傷心事,不是我怕丟臉,是外人
本不會在意,光聽都會覺得髒了耳朵。社會有種風氣,符合黑白郎君的名言:「別人的失敗是我的快樂。」
世界一個樣,虛偽是一種武
。見人落衰,多數人表面裝同情,內心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