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連結。
肖亦看著她,過了幾秒,才點頭。
而是自己此刻的狀態。
革貼上掌心的時候,她停了一下,像是在確認觸感是否還和記憶裡一樣。溫度偏低,卻不冰,邊緣被使用過,帶著一點柔軟。
「嗯。」
扣合的聲音很輕。
她確認的不是這個東西。
因為它,是被選擇留下的。
她的視線落在那個位置。
她沒有立刻
上。
她點頭。
過了一會兒,她才抬手,把項圈繞過頸後。
凌琬換好鞋,站在玄關沒有立刻往裡走。
她把鏈子遞給他。
肖亦沒有立刻接。
然後,他才伸手。
不是放鬆。
沒有遲疑。
不是審視。
他的視線停在她臉上,停留了比平常久一點的時間。
「……給你。」她說。
他把外套掛好,走進客廳,整理桌面,動作和平常沒有兩樣。那份不刻意的日常,反而讓空間變得更安靜。
「嗯。」
沒有補充。
只是一天被好好放回原位。
不是牽引。
而是在確認——她是不是站得住。
也不是緊張。
「知
自己在
什麼嗎?」他問。
不是被填滿。
門關上的聲音不大,卻清楚地把外面的世界隔在外頭。室內的燈亮起來,光線柔和而固定,沒有白天那麼多層次,只留下輪廓與溫度。
凌琬站了一會兒。
那個重量落在他掌心時,他的動作依然克制,沒有任何多餘的拉力。
他沒有立刻靠近,只是站在原地,看著她一步一步走過來。
而是——沒有空
。
那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楚。
而那條線,也不再需要被命名。
方式。
項圈被放得很整齊。
那句話沒有上揚,也沒有壓低。
肖亦這時才注意到。
「喀。」
她拿起鏈子,轉
。
她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呼
。
凌琬站在那裡,忽然覺得
口很安靜。
他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收了一點距離,讓那條線有了存在感,卻沒有施力。
那一晚,沒有需要被標記的情節。
心
也很穩。
鏈子盤在一旁,沒有被刻意展示,也沒有被收起來,像是一個一直在那裡、等待被想起的選項。
不是請求,也不是交付。
沒有亂。
只是一個被說出口的決定。
沒有補充,也沒有推回。
只是完成了一個清楚的選擇。
接過鏈子。
只是站著,低頭看著。
動作平穩,手沒有抖。
肖亦沒有看那邊。
回到空間時,夜已經很深了。
她呼了一口氣。
聲音很低,幾乎沒有情緒。
她走過去,拿起項圈。